林北辰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手中的長劍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寒光一閃,瞬間劃過了段水流的喉嚨。
“嗤!”
一聲輕微的脆響傳開,段水流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線,隨即鮮血噴湧而出。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死.......”
段水流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堂堂地玄境巔峰,核心弟子排名第十的存在,竟然會被一個地玄境第三層的小子一劍秒殺!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圍觀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過了好半晌,才有人如夢初醒般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林北辰的實力也太誇張了吧?竟然這麼輕鬆就擊殺了段師兄?”
“是啊,這天賦簡直恐怖如斯!難怪宗主會親自收他為弟子!”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北辰身上,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與質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敬畏。
“水流!”
南宮婉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痛苦。
段水流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她耗費了無數心血與資源培養出來的首座弟子,如今被人一劍斬殺,這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她猛地轉過頭,雙目赤紅地死死盯著林北辰,聲音中帶著刻骨的恨意:“林北辰!我叫你住手,你為什麼非要殺了他?!”
“南宮長老,”林北辰緩緩收回長劍,劍尖的血跡順著劍刃滴落,抬眸看向高臺上的南宮婉,語氣冰冷,“生死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你的弟子既然敢發起生死戰,那就該做好赴死的準備。”
“更何況,剛才我還提醒過你,讓你勸勸他,可你卻置若罔聞。現在他死了,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你!”南宮婉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憤怒、悲痛與羞愧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暈厥過去。
林北辰不再看她,目光平靜地環視著臺下那些躍躍欲試的弟子,朗聲道:“還有誰要挑戰我嗎?”
那些原本還摩拳擦掌,想趁此機會挑戰林北辰的弟子,此刻一個個都低下了頭,眼神閃爍,絲毫不敢與他直視。
段水流的實力有目共睹,連他都被一劍秒殺,其他人自然不敢上去自取其辱。
人群中,冷凝霜眉頭緊緊皺起,嘴角微微顫抖,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
她的實力在核心弟子中排名第八,雖然比段水流稍強,但也絕做不到一劍秒殺段水流。
想起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輕視之語,她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羞愧,更多的卻是難以遏制的憤怒與嫉妒。
“既然沒人挑戰,那我便先下去了。”林北辰見無人應聲,轉身從容地走下了擂臺。
高臺上,沐槿月端坐在主位,臉上雖然依舊覆著面紗,但那雙透過輕紗望過來的眼眸中,卻清晰地透著一絲驕傲與欣喜。
擂臺上的挑戰仍在繼續,只是經過林北辰這一戰,氣氛明顯變得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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