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青雲宗的沐宗主嗎?好久不見啊!”
一道爽朗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笑聲驟然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平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面容剛毅,下頜線分明,眼神中帶著一股桀驁的銳氣。
在他身後,跟著太乙劍閣的幾位長老,以及十幾名年輕男女。
這些年輕男女個個神采奕奕,身姿挺拔,眉宇間透著自信與傲氣,顯然都是宗門內的佼佼者。
“齊閣主。”沐槿月語氣清冷,只是打了聲招呼,沒有多餘的寒暄。
青雲宗與太乙劍閣向來不和,明爭暗鬥從未斷過,她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沐宗主,這就是你青雲宗這次參加大比的弟子?”
齊文龍卻毫不在意,目光在青雲宗的弟子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錯!”
沐槿月冷冷回了一句。
“沐宗主,恕我直言!”
齊文龍彷彿沒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滿,依舊笑眯眯地說道,“如果你們青雲宗的弟子就這點修為,那這次北域大比,恐怕你們又得墊底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青雲宗的弟子們頓時個個臉色漲紅,眼中充滿了憤怒,卻礙於對方是宗主級別的人物,不敢發作。
“齊閣主,話可別說得太早。”
沐槿月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如霜,“萬一到時候你們太乙劍閣墊底,那丟的可就是你自己的臉面了。”
“哈哈哈.......”
齊文龍大笑幾聲,目光落在了沐槿月身後的林北辰身上,問道,“沐宗主,這小傢伙該不會也是來參加大比的吧?”
“不錯,他確實是來參加大比的。”沐槿月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吧?”
齊文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挑了挑眉,“你們青雲宗難道是沒人了嗎?非得拉一個地玄境第三層的小傢伙過來湊數?”
“這北域大比可不是過家家,萬一這小傢伙死在了擂臺上,你對得起人家嗎?”
他身後的太乙劍閣弟子也紛紛嗤笑起來,看向林北辰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在他們看來,讓一個地玄境三層的修士參加北域大比,簡直是自取其辱。
“齊宗主,你可別太小看人。”
沐槿月的臉色陰沉,強壓著心底的怒火,冷冷說道:“我這弟子雖然修為低了點,但真要是上了擂臺,你太乙劍宗的弟子,未必能贏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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