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林北辰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月白錦袍,便悄然推開窗戶。
夜風格外清爽,帶著草木的溼潤氣息,他身形如柳絮般一閃,便融入了濃郁的夜色之中。
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皇家別院的亭臺樓閣、花木山石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林北辰腳步輕盈,如同暗夜中的影子,熟門熟路地穿過幾處迴廊,很快便來到沐槿月的房門外,屈指輕輕敲了三下,節奏短促而有規律。
房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一隻雪白如玉的手從門後伸來,輕輕將他拽了進去。
“北辰,羽塵怎麼沒回來?”
沐槿月已換上一襲寬鬆的素色睡袍,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髮間還帶著未乾的溼氣,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蘭花沐浴香。
她坐在床邊,燭火映照下,絕美的臉龐帶著幾分慵懶,美眸中卻藏著一絲疑惑。
“師尊,五師兄被十九公主看中了。”
林北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北玄皇帝已經親自賜婚,今晚他怕是回不來了。”
沐槿月眉頭微微一蹙,清麗的臉上掠過一絲凝重:“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跟我說。”
林北辰點了點頭,將今日在皇宮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從踏入太和殿的肅穆,到皇帝突如其來的賜婚,再到自己如何急中生智假扮太監,如何讓三寶太監與十九公主親自查驗,最後又如何將白羽塵推出去頂包的全過程,都講得繪聲繪色,連細節都不曾遺漏。
沐槿月靜靜聽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她萬萬沒想到,皇帝竟會想把十九公主那個變態女人許配給林北辰。
還好這臭小子機靈,硬生生把事情糊弄了過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怎麼假扮太監的?”
沐槿月上下打量著林北辰,眼中滿是好奇,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林北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撓了撓頭,聲音低了幾分:“那個我意外得到了一套縮陽訣,能把那處縮排體內,所以才瞞了過去。”
“縮陽訣?”沐槿月愣了一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傢伙,倒是越來越滑頭了。”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些:“不過.......你怎麼能這樣坑你五師兄?”
“師尊,這真不怪我。”
林北辰收起玩笑的神色,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皇帝會把十九公主賜婚給我,全是五師兄在背後搞的鬼,那我自然要把他推出去。”
沐槿月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北辰壓低聲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皇帝之所以要把公主賜給我,是因為五師兄和皇后勾結,故意設局陷害我。”
“你說羽塵和皇后勾結?”沐槿月眼中滿是震驚,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林北辰語氣篤定,眼神銳利如鋒,“七天前的晚上,我見五師兄鬼鬼祟祟地離開院子,就悄悄跟了上去。結果您猜怎麼著?他竟然去了一處隱蔽的別院,和一個女人私會。”
“羽塵跟人私會?”沐槿月美眸睜得更大,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確定沒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