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現傷員,就立刻撤回護山大陣裡面療傷,等傷勢恢復後再殺出去。
有護山大陣在,青雲宗便立於不敗之地。
此時,整個青雲宗籠罩在一片凝重的氛圍裡。
山風呼嘯,吹得山門前的戰旗獵獵作響,卻吹不散眾人心頭那片厚重的陰雲。
三大宗門聯袂而來的訊息,早已傳遍了宗門的每一個角落,要說大家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不安。
甚至有不少弟子,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收拾行囊,連夜逃出了宗門。
山門前的石階上,還殘留著他們倉皇離去時散落的雜物。
不過,大部分對宗門有感情的人,依舊選擇留了下來。
他們站在山門廣場上,目光卻異常堅定。
這一日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遠山的霧氣還未散盡。
太乙劍閣、幽冥教、閉月宮的人,終於殺到了青雲宗山門口。
黑壓壓的人群從山道上湧來,如同黑色的潮水,一眼望不到盡頭。
刀劍在晨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腳步聲震得山石微微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意,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凌滄瀾,齊文龍,洛秋水!”
沐槿月站在山門前,白衣如雪,衣袂飄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九幽寒風吹過。
“你們真當我青雲宗好欺負嗎?”
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三大宗門的人,目光所過之處,竟讓人不自覺地低下頭去,不敢與她對視。
“沐槿月,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
齊文龍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如果就你們幾個廢物,恐怕還沒資格讓我束手就擒。”沐槿月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那輕蔑的眼神,如同在看幾隻不自量力的螻蟻。
這三大宗門的掌舵人,修為也就在問虛境三層左右。
而她已經突破到了問虛境六層。要擊殺這三人,可謂輕而易舉。
唯一讓她擔心的,是暗處是否隱藏著北玄聖朝的強者。
“還真是夠狂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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