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冷凝霜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不敢抬頭看林北辰，也不敢看沐槿月，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就不必了，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
林北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疏離而冷漠，轉過身對沐槿月說道：“我們走吧。”
“嗯。”
沐槿月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從幾個弟子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師尊！您真不要我們了嗎？”
雲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水奪眶而出，眼中滿是哀求與悔恨。
沐槿月腳步一頓，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晚晴，“你們還年輕，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問虛境後期，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你們的了。”
“師尊，我們錯了！”
雲晚晴跪著往前挪了幾步，淚水模糊了雙眼，“我們真的錯了！您能不能別趕我們走？求求您了！”
“是啊，師尊！”柳紅鸞也跪了下來，聲音哽咽，眼眶通紅。
“我們都被白羽塵那個混蛋矇蔽了，被他騙了這麼多年！求您不要趕我們走！”
蘇青黛和冷凝霜也連忙跪了下來，四個人並排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住地磕頭。
此刻她們心中後悔不已，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她們以為白羽塵愛的只是自己，以為自己是那個幸運的女人。
可後來才慢慢地知道，白羽塵喜歡的女人很多，她們四個也僅僅只是白羽塵眾多女人之一而已。
他嘴上說著甜言蜜語，心裡卻從來沒有真正把她們放在心上。
即便這樣，她們依舊義無反顧地愛上了這個男人，以為這個男人是自己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為了他，她們不惜背叛師尊，不惜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她們的生死。
在他眼裡，她們的命，還不如他的面子重要。
“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北辰，我實在無法容忍你們繼續待在我身邊。”
沐槿月搖了搖頭，聲音中滿是失望與無奈。
她的心很痛，痛得像是被刀子在剜。
這些弟子，都是她一手教匯出來的，她看著她們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小丫頭，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強。
可如今，她們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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