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群之中，白羽蝶怔怔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雕像。
她的眼眸漸漸溼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望著高臺之上那兩道並肩而立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父親白子陵的屍體，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憤怒和悲涼。
她不明白，曾經那個溫柔賢淑、受人敬仰的母親，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而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如今在一夜間分崩離析。
“蝶兒.......對不起。”
楚雨薇不知何時已走到白羽蝶面前，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眼中滿是愧疚與痛楚。
“你與自己弟子苟且，還殺了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
白羽蝶猛地退後一步，避開了母親伸來的手。
她的眼眸溼潤，淚光閃爍，憤怒瞪著楚雨薇，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與失望。
“蝶兒，你聽娘解釋.......”
楚雨薇眼眶泛紅，喉嚨哽咽，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白羽蝶幾乎是吼出來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她深深地看了楚雨薇一眼，眼裡有憤怒，怨恨，失望，痛心，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話音未落，她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山門外的方向奔去。
她的背影決絕而孤獨，如同一片被狂風捲走的落葉，轉瞬便消失在了茫茫天地之間。
楚雨薇望著女兒遠去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她張了張嘴，想要喊住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多的解釋都毫無意義。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白羽蝶恨她。
在女兒眼中，她不是一個受害者，而是一個不守婦道、與弟子勾搭成奸、還殺死了丈夫的惡毒女人。
楚雨薇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女兒。
這種失去，比任何刀劍加身都要痛，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雨薇姐，讓她去吧。”
林北辰輕輕嘆了口氣，將楚雨薇輕輕擁入懷中。
“北辰.......以後我只有你了。”
楚雨薇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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