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舟漸行漸遠,只留下丹霞谷一片狼藉。
“谷主死了,丹霞谷徹底完了.......”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萬一那殺神再殺回來,那我們誰也跑不了!”
倖存的弟子們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片廢墟。
沒有人回頭,沒有人敢回頭。
他們只想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離那個恐怖的男人越遠越好。
這一刻,威震北部的丹霞谷徹底淪為了歷史。
曾經顯赫一時的煉丹宗門,曾經讓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在一掌之間灰飛煙滅。
訊息傳出,整個中州都為之震動,無數勢力開始重新審視林北辰的實力,重新評估天劍宗的分量。
而林北辰,正帶著他的家人和愛人,繼續朝著天劍宗的方向飛馳而去。
此刻的天劍宗,正被風凌劍宗、火雲邪教、問天神宮三大宗門聯手圍攻。
山門之外,黑壓壓的人影鋪天蓋地,將整座天劍峰圍得水洩不通。
三宗弟子各持兵器,殺意騰騰,旌旗獵獵,在風中獵獵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顯然已經經歷過一場慘烈的廝殺。
天劍宗的護山大陣已經搖搖欲墜,金色的光罩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在三大宗門的輪番轟擊下,隨時都可能崩潰。
山門前的廣場上,天劍宗弟子手持長劍,個個面色凝重,身上大多帶著血跡。
有的甚至已經缺胳膊斷腿,卻依然咬緊牙關,死死地擋在山門之前,沒有一人後退。
沈道天站在隊伍最前方,一襲白袍染血,面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他的氣息有些紊亂,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陳熙雅攙扶著他,眼中滿是擔憂,卻依然挺直了脊背,不願在敵人面前露出半分軟弱。
“沈道天,敢得罪瑤池聖地,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陰鬱的老者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殺意,目光如同毒蛇般陰冷。
此人正是風凌劍宗老祖——風雲子。
他一身灰袍,身形枯瘦,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凌厲劍氣,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的修為早已達到武帝境第六層,在這三大宗門之中,實力最為恐怖。
“風雲子,我天劍宗與你風凌劍宗往日無仇,近日無怨。”
沈道天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聲音沙啞而低沉,“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往日無仇?近日無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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