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靠在林北辰懷裡，看著父親那副諂媚的模樣，看著族人們那張張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面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拉了拉林北辰的衣袖，低聲說道：“北辰.......算了。”
不管怎麼說，柳家也是她出身的家族，是生她養她的地方。
柳天雄再勢利，也是她的父親。
她可以不原諒，卻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被林北辰處置。
林北辰低頭看著她，從她眼中讀出了那絲複雜，最終點了點頭。
“既然如煙開口了，那便算了。”
林北辰目光掃過柳天雄，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不過，柳家主，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
“賢婿請講，請講！”柳天雄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腰彎得更低了。
“如煙是我的女人。”
林北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從今以後，誰也不能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他頓了頓，一股無形的殺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周圍的氣溫驟降，“否則，東方家族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柳天雄額頭冷汗直冒，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顫：“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如煙是我親閨女，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強迫她？以前是我糊塗，以後絕對不會了！”
林北辰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義正言辭地說道：“東方家族仗勢欺人，這些年來作惡多端，欺壓了多少同道。今日有此下場，實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這位小友替天行道，為民除害，老夫佩服之至。”
“不錯不錯，”天劍閣閣主也站了出來，冷冷地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東方擎天，語氣中滿是鄙夷，“東方擎天飛揚跋扈，欺男霸女，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小友今日之舉，大快人心！”
“東方家族這些年作惡多端，欺壓了多少小門小派，多少無辜修士被他們迫害。今日終於遭了報應，真是天道好輪迴！”
“可不是嘛，仗著家族勢力龐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小友這一齣手，簡直是為民除害，大快人心啊！”
各大勢力的代表紛紛站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爭相數落東方家族的種種不是。
可就在一刻鐘前，他們還在向東方家族獻殷勤，爭相討好，送禮的送禮，攀交情的攀交情，生怕慢了一步被人比下去。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世態炎涼，莫過於此。
林北辰冷冷地看著這群人的嘴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牆頭草，不值得他浪費口舌。
“我們走吧！”
林北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眾女，眼中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
“嗯。”柳如煙點了點頭，眼眶還有些泛紅，但嘴角已經微微上揚，靠在他的肩頭，臉上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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