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護衛們都跑了出來,死死包圍了最中心的那個蓬頭垢面的人,但他們不敢貿然出手,因為那人手中有趙榮月做人質。
一名侍女嚇得臉色發白,她是給趙榮月送藥時,意外的發現了趙榮月房間有人闖入,這才不受控制的大叫了一聲,引來了其他人。
宋聽雪匆匆趕來,見到妻子被俘,他臉色極差,“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了我的夫人,不論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別……過來!”
那看不出樣貌的男人掐住了趙榮月的脖子,趙榮月頓時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她身體本就不好,如今被一個危險高大的男人控制著,更是單薄瘦弱,脆弱易碎。
宋聽雪不得不停住了腳步,緊張說道:“你別傷她!”
那綁匪手上的力氣鬆了點,趙榮月得以有了重新呼吸的機會,但她捂著胸口,呼吸急促,身體的痛苦感也越來越強烈,如果不是抓住她的男人還在用力鉗制,她早就摔倒在地了。
宋聽雪焦急說道:“榮月患有心疾,必須每日服藥,你無非是想要榮月做人質好換一條出路,如果榮月出事,你也會沒了活路!”
綁匪的精神狀態顯然有些不正常,他僵硬的站了好一會兒,像是不利索的憋出了一句話。
“把藥……丟過來。”
在綁匪身後的人群外圍,方松鶴正無聲無息的靠近,他正在尋找機會,可以救出趙榮月,也能夠對敵人一擊斃命。
宋聽雪從侍女手裡拿過了那一碗藥,他再看向綁匪時,眼瞼微斂,“接住。”
藥碗裹著內力,平穩的往前飛去,落入了綁匪手中時,那強大的內力忽然震碎了藥碗,也把綁匪的手割的血肉綻放。
一枚碎片劃破了趙榮月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血痕。
綁匪反應過來的同時,抬起一手護住了自己的咽喉,擋住了宋聽雪襲來的掌風。
但畢竟反應還是慢了點,他被擊退三步,吐出了口血,可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忘記抓住如同柳絮一般柔弱的趙榮月。
“你……卑鄙!”
後面的方松鶴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自己從後偷襲,讓綁匪措手不及,而宋聽雪會和自己配合行動,沒想到宋聽雪提前動手了,又或許是宋聽雪情急之下無暇顧及周圍,沒有注意到方松鶴的蟄伏。
趙榮月臉色蒼白,抬起眼眸,恰巧與宋聽雪的目光對上了一瞬。
宋聽雪冷著嗓音,“你來到趙府綁架我的妻子,該死。”
綁匪也不再手下留情,抓著一塊碗的碎片抵住了趙榮月的脖頸,脆弱的皮膚上很快就破了皮沁出了鮮血。
眼見宋聽雪失了理智一般還要再攻上去,遲來一步的楚禾剛剛落地便叫道:“宋先生,你是想害死趙小姐嗎!”
宋聽雪身影停住。
也就是趁著這個功夫,綁匪抓著趙榮月的肩膀,幾個起跳間,帶著她消失在了夜色裡。
方松鶴道:“我去追!”
方松鶴先走一步,宋聽雪也沒有閒著,同樣追著夜色裡消失的人離開。
護衛們也算盡忠職守,紛紛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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