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楚禾肯定說沒有,但一對上阿九清澈而泛著無知的眼眸,想到自己之前忽悠他那番是自己未婚夫的話,她就心虛。
“好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肌膚……”
楚禾猛然間捂住了他的嘴。
還是找個機會,向他說清楚自己之前撒的那些謊不是有意的吧,否則等他與男主撞上,她怕自己凶多吉少!
魚三娘笑呵呵的說:“甲一大人,您看您也查了這麼久了,我的住客們你都查過了,沒有問題呀,您也辛苦了,不妨早點收工,讓大家都早點休息。”
“誰說查完了?”甲一說道,“你和你的店員們,也要接受盤查。”
魚三娘表情垮了下來。
接受完詢問的人可以先回房間休息。
楚禾指著屋頂上的洞,“沒有把它恢復原樣,不許來隔壁房間找我睡覺。”
阿九“哦”了一聲。
楚禾可不管他用什麼方法修屋頂,抱起枕頭出了房間,去他的房間再睡一覺,走道上,黑影跟在她的身後。
小青蛇感應到了危險,率先跳出來,卻是一把雄黃粉撒了過來,“啪嗒”一聲,小青蛇落在了地板上。
與此同時,察覺到不對勁的楚禾剛回頭,脖子上遭受到了重擊,失去了意識,手裡的枕頭也落了地。
夜色清冷,風聲陣陣。
少年蹲在屋頂上當瓦匠,手中的瓦片剛放下,若有所感,他眼眸抬起,神情微變,下個瞬間,他已經從洞口飛身而下。
走道上,小青蛇與枕頭倒落在地,旁邊的牆上貼著一張紙條。
阿九撕下這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眼裡的紅漸漸的因濃郁而陰霾。
楚禾是被顛簸吵醒的,睜開眼,察覺自己正被人揹在背上,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在林野間,她被嚇了一跳。
“呀,楚小姐,你醒了。”
女人湊過來說了一聲,笑起來的樣子很是友好。
楚禾還沒有張嘴,女人彷彿她知道要問什麼,一股腦兒的說道:
“我叫白鴿,這是我夫君,他叫黑雁。”
揹著楚禾在樹上不停飛躍的男人伸出手打了聲招呼,“楚小姐,晚上好。”
楚禾張開嘴,“你們——”
白鴿又搶著說道:“我們是你父親僱來尋找你的賞金獵人,你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的任務是把你安全的送回家,你也可以放心,我們輕功極好,一定不會被那個苗疆人追到。”
楚禾:“阿九他——”
“我們看出來了,你和那個苗疆人同進同出,似乎感情很好,可是我們又不確定你是不是被他下了情蠱才死心塌地,如果他是壞人,我們剛剛救你脫離苦海,如果他真是你情郎,我們也做了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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