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刀說道:“我是帶朋友來玩的,你問我朋友喜歡什麼樣的就行。”
於是,男人看向那苗疆少年,態度更加禮貌,“不知這位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阿九摸摸自己腕上的貝殼手鍊,未經思索,便道:
“她有像是南疆泥潭一樣黑乎乎的頭髮,還有像是食骨蟲一樣圓潤潤的眼睛,鼻子高高的,小小的,嘴巴紅紅的,像從死人血肉里長出來的噬心蘑菇一樣的軟。”
周圍的人表情一變。
“她的皮膚白白的,摸起來很舒服,就算是屍體在冰河裡凍得再久,那蒼白的皮膚也沒有她的好看。”
眾人再退後一步,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生氣的時候,臉會鼓成包子,又醜又可愛,我曾經也偷偷的燒製過傀儡,可是做不出她的半點神韻,最後那些傀儡都被融成了一灘血肉,扔給了小青吃。”
不少人身體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對了,她有這麼高。”
阿九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眉眼彎彎,笑意純淨天真。
“她得跳起來才能打到我的頭,像是我養的大蟾蜍,吃人的時候也是這麼一蹦一跳的,但是她比我養的大蟾蜍要可愛多了,不會把我真的吃了,也不會吐出骨頭來。”
男人臉色蒼白,身體哆嗦,“這個……這個……公子的要求……”
心中一刀咳嗽幾聲,清清嗓子,拍了拍阿九的肩膀,低聲說道:“我是帶你來見世面的,你總把楚姑娘拿出來說做什麼?”
阿九用手指推開了心中一刀的手,理所當然的說道:“是他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只喜歡阿禾這樣的呀。”
問題是這世間有幾個人能像是楚禾這樣腦子有問題,不知死活的往一個殺神面前湊!
心中一刀乾脆利落的扔出了金子,說道:“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都叫來。”
男人擦擦臉上又冒出來的冷汗,慌忙點頭,“是,兩位貴客請去包間等候。”
奢華的包間內,等心中一刀帶著阿九坐下,不多時,四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們低著腦袋,一一介紹過自己,不敢瞧那位苗疆而來的年輕公子。
心中一刀對女子最是溫柔,笑著說道:“你們不用緊張,有什麼才藝儘管展示出來給我的朋友欣賞。”
姑娘們小心的對視一眼,鼓起勇氣說了一聲:“是。”
琵琶與古箏的聲音搭配的正好,用來為女子優美的歌喉作伴,再有窈窕的身姿翩翩起舞,天上人間,也不過如此。
卻見那白髮紅眸的少年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一手搭在案上託著下頜,把半死不活的小青蛇又拎了出來,放在案面上,當做擀麵杖似的揉來揉去。
他垂著眉眼,臉頰微鼓的嘀咕:“還沒有以前去冰河裡拆屍體有趣。”
琵琶與古箏的樂聲一亂,姑娘的歌喉破了音,跳舞的嫋嫋身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