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他們鬧掰了,定親這回事也就沒了。”
“哥,你不要再想著楚秧子了,她已經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一個看著就不正經的外地人,和你比差遠了!”
李懷瑾頗為意外,“她沒有和宋春鳴在一起?”
“我打聽過了,那個宋春鳴失了憶,另娶她人,和楚秧子鬧掰了。”
李懷瑾淡淡感慨一聲,“還真是造化弄人。”
“所以你就別想著楚秧子了!”
李懷瑾道:“我與楚小姐真沒什麼。”
“我才不信呢。”李芙蓉嘀咕了一句,低著頭,語氣裡還是有著耿耿於懷,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
她道:“總之你不要想她了,我去盯著他們給你煎藥。”
李芙蓉起身太急,踩到了裙襬,“撲通”一聲往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李懷瑾伸出去的手都沒來得及抓住。
她爬起來按著磕在地上的膝蓋疼的齜牙咧嘴。
李懷瑾懸在空中的手停了一會兒,收回去,失落的道:“抱歉,霜霜,是我太沒用了。”
他久居病榻,反應自然不如尋常人。
“我沒事,好著呢!”李芙蓉擠出笑容,“哥你好好休息,等會我來給你送藥!”
李芙蓉跑出房間,帶關門,沒一會兒,屋子裡終於安靜了。
李懷瑾重新拿起書,剛翻了一頁,一隻黑色烏鴉停在了窗臺,他掃了一眼,從烏鴉的腿上取下了一張紙條。
烏鴉扭了扭頭,“呱呱。”
下個瞬間,一隻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黑色的鳥。
“真吵。”
那隻手殘忍的一用力,烏鴉的脖子瞬間被扭斷,沒了聲響。
不久,烏鴉的屍體從窗戶裡扔了出去,窗戶關上,夜幕裡的海棠花像是被這驟然的戾氣驚到,本就搖搖欲墜的花瓣乘著夜風,落得又快又急,轉眼便在窗下積了薄薄一層。
暗紅的影子在月光裡晃盪,彷彿是濺開的血痕。
窗裡又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再為剛降臨的夜色添了幾分詭譎。
“求求你們,放我回去吧,我家中還有妻兒等我買米下鍋,他們不能沒有我啊!”
“我上面還有八十歲老母!”
“我家大黃狗還等著我接生呢!”
黑衣面具人威脅似的用刀敲了敲水牢的門,“都別喊了!我說過,誰能先把我們要找的人畫出來,而且還要畫的像,誰就能夠回去,否則——”
刀子亮了出來,這人哼哼了兩聲,“你們都得留在這裡成為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