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畫師身體一顫,頓時汗如雨下。
“高畫師!”楚禾從阿九身後冒出腦袋,咧開嘴一笑,“我們有事情請教你,希望你能為我們解惑。”
沒有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李芙蓉在千金樓裡也坐不下去了,她生著悶氣,快步離開。
周遭一切吵吵鬧鬧,惹她心煩。
“師妹,你怎麼不走了?”
“那個西域人,看著有些熟悉。”
“師妹,不許看了,那人穿著暴露,會髒了你的眼睛!”
“娘子,這次老丈人過生辰,我能不去嗎?”
“你說呢!”
“哎,別掐我耳朵,我這不是怕老丈人又拿刀砍我嗎!”
好像是不論走到哪裡,總有聒噪的動靜此起彼伏,讓本就心事頗重的女孩更是鬱悶難以疏解。
“小姐,你就別生氣了,買不著畫也沒關係,我們買點公子喜歡吃的東西帶回去吧。”
李芙蓉心頭一動,抬頭看向酒樓走了進去,不巧的是,在酒樓裡又見到了眼熟的人。
桑朵一身異域打扮甚是顯眼,而坐在她身側的黑衣男人不動如山,沉默不語的姿態,肅殺氣更是濃厚。
桑朵端著飯碗,瞥過去一眼,。
李芙蓉的目光落在像是木偶人的蒼硯身上,踏進去的那隻腳又飛快收了回來,她低著頭,轉過身快步離開。
桑朵“哼”了一聲,氣得又踹了一腳蒼硯,“你看看那個沒良心的,你就算死了都掛念她,但她可不認你這個哥哥!”
李芙蓉心煩意亂,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你看到沒?那個苗女與那個男人形影不離,他們關係肯定不簡單。”
“如何不簡單?”
“就是那種不簡單呀!”路過的人眉飛色舞,“苗疆人那麼可怕,誰會願意與他們在一起?那個男人肯定是因為姿色尚可,所以被強抓著給人當面首……”
一塊石頭扔過來,正好砸中多嘴男人的頭,他叫了一聲,怒而回頭:“誰敢砸我!?”
卻見是一個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富家小姐,貴氣逼人。
“你再多嘴多舌,我就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男人氣不過,想衝過去教訓一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莫名其妙的是,他的膝蓋好似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驀然一痛,跪倒在地上,再爬起來時被狐朋狗友連忙拉住。
“這可是李家的千金小姐,你得罪不起!”
男人看著那大小姐離開的背影,心虛的摸了摸還發疼的膝蓋,嘴裡不服氣的嘀咕,“李家千金又怎麼了?我是好男不和女鬥,我才不是怕她呢。”
再看門口站著苗疆姑娘,男人背後一冷,只覺膝蓋更疼,趕緊與朋友一瘸一拐的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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