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禾對於藍櫻櫻把自己丟進寒潭這回事還是耿耿於懷。
她又放鬆的靠在阿九的懷裡,盯著鈴鐺看了一會兒,說道:“藍櫻櫻這是什麼意思?”
阿九道:“放著礙眼,我去將它燒了。”
楚禾放下手,忽然說道:“我想起了影隨風和易莫離。”
阿九歪著頭,眨了眨眼。
“影隨風為了一己私慾殺了諸多無辜的女子,易莫離為了復仇,設計破壞了上官姑娘與聞人不笑之間的夫妻情分,又借雲荒不朽城的力量,引來了滄海洲之亂。”
“影隨風也好,易莫離也罷,他們想要回頭的時候,都因為殺孽太重,而無法再重新開始。”
“還有小重陽,他想活,卻也沒能活得了。”
楚禾語氣漸漸低落,“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那個瘋子,他們和藍櫻櫻,或許都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吧。”
阿九低聲呢喃,“阿禾,你怎麼了?”
楚禾抬起臉,黑潤潤的眸子裡都是他的面容。
如果她沒有和他相遇,或許是他們之間就差了那麼一點點,阿九是否也會踏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平心而論,阿九確實是算不得好人,在與她在一起之前,人命在他眼裡不過也只是草芥。
他與“蚩厭”是那麼相似,卻也不像。
楚禾伸出手,摟著少年緊實的腰間,把他抱得緊緊的,然後像是吸貓似的,埋臉在他的頸窩,狠狠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能和阿九在一起,真好。”
阿九被她蹭得有些癢,輕輕的溢位了笑聲,“阿禾好像是小狗。”
可不是嗎?
她總是對他又是嗅又是咬的,彷彿他是一塊美味的糕點,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香味,說她是上了癮也不為過。
到了後來,那封信與鈴鐺都被丟進了倉庫裡,再也沒有被人拿出來過。
冬去春來,又是新的一年。
趙榮月送來了喜訊,她生了個兒子,趙疏星則是嘰裡呱啦的寫了一大堆的話,邀請楚禾他們去喝孩子的滿月酒。
可惜出現了不可抗因素,楚禾與阿九都沒去得成。
初夏的時候,他們又收到了黑雁與白鴿寄來的信,他們生了個大胖丫頭,升級做爹孃了。
江湖裡偶爾有訊息傳來,有一位穿著紅衣的姑娘,拿著一把長劍,接連端了好幾個邪祟的窩點。
每每有她出現的地方,便會有一大一小追過來,可惜他們始終都慢了一步,連姑娘的衣角都摸不著。
慕容山莊裡也傳來訊息,慕容昧翡如今已經能夠打敗慕容莊主,劍之一道上,已經難逢敵手。
慕容莊主退位讓賢,慕容昧翡繼承莊主那一日,也是她與慕容昧心成親的那一天。
。酒喜喝去門出九阿和,帖喜了到收禾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