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禾拉著阿九去謝謝大家,這才得知有了一件喜事。
“你有小寶寶了!”
楚禾抓著白鴿的手,激動的跳了起來。
白鴿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實在是太突然了。”
今天一大早,她還是覺得不舒服,黑雁趕緊請來了桑朵替白鴿檢查了下身體,不久,桑朵無比確定的說白鴿有孩子了,黑雁與白鴿一起懵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上躥下跳的性子,並不細緻,這段時間奔波得厲害,白鴿也忘了自己的癸水未至。
現在想起來,他們夫妻都一陣後怕。
還好白鴿是習武之人,身體康健,舞刀弄槍的,沒有傷害到肚子裡未成形的孩子。
慕容昧翡素來只對劍感興趣,忽然聽到身邊的人懷有身孕,難得有了些興趣,她也好奇的瞄了眼白鴿的肚子。
“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桑朵正坐在桌子邊搗藥,聞言,她抬起頭說道:“哪有這麼快就能看出來?是男是女,最少也得等上五個月,我用蠱蟲就能探出來了。”
白鴿趕緊說道:“免了,我不用,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桑朵說道:“你們這幾個中原人,還真是與以前來我們苗疆求藥的中原人不一樣。”
世人皆知苗疆手段層出不窮,也不知道是怎麼傳的,說是苗疆還有能夠讓腹中嬰兒由女變男的奇藥,不少人一擲千金,就是想買下這種生男孩的藥。
但苗疆又不研究生孩子,哪有這種藥?
於是,又有人退而求其次,想求苗疆人幫忙看看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
桑朵覺得這些人都有病,寨子裡的男孩每天爬樹掏鳥蛋,下水摸魚,時常一身汗臭臭的,又精力旺盛的煩人,哪有乾乾淨淨的女孩子好?
上官歡喜一笑,“你們夫妻二人武骨俱佳,想來你們的孩子一定也是武學奇才。”
白鴿眼前一亮,“上官姑娘這麼說,倒是讓我生出幾分盼頭了!”
楚禾十分好奇,“懷孩子是什麼感覺呀?”
桑朵與慕容昧翡沒有這樣的經歷,也很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白鴿笑道:“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感覺,就是感覺比平時睡覺的時間多了,胃口似乎也變了許多,我以前可討厭折耳根了,但是現在我居然一頓不吃就想的緊。”
楚禾、桑朵、慕容昧翡:“哇!”
上官歡喜飲著茶,輕輕失笑出聲。
她們幾個女生躲在屋子裡嘰嘰喳喳,很是熱鬧,但屋子外面,氣氛卻很是緊張。
黑雁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對自己虎視眈眈般的幾道身影,他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嚥了口口水,緊張的問:“各位,我想進去看看我媳婦,也不行嗎?”
慕容昧心率先發難,“你提媳婦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慕容昧心的左邊是心中一刀,右邊是阿九,他們三人同樣雙手抱臂,盯著黑雁一人,壓迫力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