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上也寫著一句詩。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字跡蒼勁有力,筆走龍蛇,一看便知是練過的。
“奇怪。”楚禾說道,“我們白天問了那麼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趙二小姐有了喜歡的人這回事。”
方松鶴說道:“莫非是那人的身份不宜說出口,趙二小姐才瞞著沒有告訴任何人。”
“說起來,還有一個與趙二小姐有關的人,我們沒有見過。”楚禾說道,“那位姓高的護衛。”
方松鶴說:“你懷疑他與趙二小姐失蹤的事情有關。”
楚禾點頭。
方松鶴思索一會兒,道:“確實,趙二小姐一失蹤,此人便離開了趙府,有些可疑。”
楚禾與方松鶴聊了起來,兩個人能夠互相接住對方的話,看起來還挺有默契。
“吱嘎——”
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刺耳的響起,十分突兀。
楚禾繼續與方松鶴說道:“方公子,你一直追查的那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那個高護衛?”
方松鶴沉吟片刻,說道:“依阿禾姑娘所說,高護衛武功高強,能夠數次逃脫我的追捕,也就不意外了。”
“吱呀”幾聲,桌子被拖動時的噪音猶如魔音貫耳。
楚禾又說:“如果那個人對趙府很熟悉,他能夠在眨眼間從公子的面前消失也就不奇怪了。”
方松鶴頷首,“阿禾姑娘說的不錯。”
“哐當哐當”的動靜像是在拆家,久久不停。
方松鶴沉默片刻,閉了閉眼睛,嘆氣,好脾氣的開口:“阿禾姑娘,你還是管管他吧。”
楚禾扭頭一看,上好的木雕床的一條腿已經斷了。
幾隻甲殼蟲一般的蟲子啃在木頭上,鋒利的牙齒咬上幾口,木頭柱子上便會留下好幾道空洞。
阿九蹲在地上,兩隻手託著下頜,紅潤潤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蟲子咬木頭,像是在玩一件很有意思的遊戲。
楚禾深呼吸,臉上擠出笑容,湊了過去,“阿九,這是別人家裡的東西,我們不能損壞的。”
阿九沒搭理她,只挪了一下身子,留了個背影給她。
楚禾再跑到他的面前,彎著腰,笑眯眯的說:“阿九,如果不是你,我們肯定發現不了這個房間,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絕對不能沒有你!”
阿九眼皮子微抬,“我們?”
“是我,是我絕對不能沒有你!”
阿九僅僅是“哦”了一下用來回應,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玩著地面上堆積的木屑,低著眉眼,眼睛跟著木屑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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