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但是照你這樣的話……我怕你的酒勁兒還沒散完,就沒力氣了。”
裴玄呼吸一窒。
擱在褥面上的那隻手一把攥緊,錦緞在他掌心裡被揉出了褶皺。
沈折枝甚至能感覺到他貼著她肩窩的那張臉,溫度又往上竄了一截。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得有多欠兒,但還是忍不住出言挑釁。
誰讓裴玄一直端著那副“朕在剋制朕是君子”的樣子呢?
果然。
反應過來後,裴玄乾脆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肩頭。
沈折枝悶哼出聲,脖子往後仰了一截。
他的額頭順勢抵了上去,用鼻尖蹭過她的頸側,感受著她的脈搏在皮膚底下瘋狂地撞擊。
而他自己的心跳,大約也是一樣的。
“容時……”
“我在。”
“容時……”
“嗯……”
“容時……”
“……”
裴玄不知疲倦,一遍一遍喚著她的名字,與她十指相扣。
似乎這樣,她就短暫的屬於了自己。
褥面在碾壓下,逐漸皺成一團。
……
……
……
一個時辰後,沈折枝雙眼無神地躺在榻上。
旁邊的人把她半個身子都圈在了懷裡,手臂從後面繞過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一副生怕她下一秒就翻窗逃跑的架勢。
沈折枝吃力地用腳趾去夠從床沿滑落的薄毯,試了兩次沒夠著。
“裴玄。”
”。嗯“
。意倦與啞沙的後足饜著帶,間髮在悶音聲
”。了髮頭我著你“
”……“:玄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