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白得晃眼,火光下透著一層細膩的絨毛,眼睛清澈明亮。
裴凜看著那張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覺得比平日柔和了許多,英氣的稜角也像是被光暈染開了一樣。
甚至……透出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裴凜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沈折枝,你故意的?”
沈折枝一頭霧水:“啊?我故意什麼了?”
裴凜硬邦邦地開口:“故意……碰本王。”
沈折枝:“?”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不碰你,怎麼給你上藥?隔空打牛嗎?還是我用意念把藥粉糊你背上?”
說完,沈折枝掙了掙手腕。
……沒掙脫。
而且,以這個距離看裴凜的臉,衝擊力有點大。
高燒讓他的皮膚泛著薄紅,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滑,經過下頜線,墜入鎖骨的凹陷處。
火光從側面打過來,襯得那雙墨眸愈發深邃。
“……你到底想怎樣?”
裴凜沒回答,胸口起伏得厲害,喉結上下滾了兩遍。
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怎樣。
腦子裡那些該死的聲音還在亂喊亂叫。
而沈折枝洗乾淨的那張臉就杵在眼前,近得快要貼上來。
她那白淨的皮膚在火光裡幾乎是透的,嘴唇因為乾裂起了一點皮,但形狀很好看……
嗯?
他在看什麼?
什麼叫形狀很好看?
裴凜的瞳孔一縮,腦子裡拉響了警報。
就在這時候,沈折枝因為被他拽著的姿勢實在太彆扭,她半蹲半跪的,重心全壓在左腿上,膝蓋已經開始發酸了。
於是她本能地換了個支撐點,往前挪了一下。
膝蓋蹭過裴凜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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