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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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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枝將手指收回,低頭看了眼自己溼漉漉的指尖,面無表情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顧鶴洲喉頭滾動:“這件是蜀錦的。”
“哦。”
沈折枝又蹭了兩下。
“那正好,吸水。”
顧鶴洲眨了一下眼,睫毛上還掛著方才被激出來的生理性水霧。
他舔了下自己被蹂躪過的下唇,嗓音啞了些:“既如此,鶴洲為侯爺制些蜀錦帕子,晨起淨面的時候用,如何?”
“……不必了。”
沈折枝婉拒了對方的消費請求,繞回書案後面重新落座。
顧鶴洲站在原地,花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從那種被餵食又被拋棄的恍惚中拉回來。
他扶了下自己的領口,慢走到書案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攤開的卷宗上。
“侯爺,此事我略有耳聞,案子好像不太好破,您接下來打算怎麼查,可需要借些顧氏在城內的人手?”
沈折枝支著下巴,用筆桿點了點那份斷腸草的記錄:“先去永寧坊那間空宅看,雖然這人身份是假的,但那條巷子裡一定有人見過她。”
“我陪您去?”
“你們顧氏這麼閒嗎?”
“倒也不是,只是我來之前,已經提前將這些時日的賬目全部理好了。”
“……你提前把賬目理好,就是為了來陪本侯查案?”
“自然不是。”顧鶴洲糾正道,“不是陪侯爺查案,是陪侯爺,查案只是附贈的。”
沈折枝:“……”
每次都是這樣,好聽的話張嘴就來。
搞得她根本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過她也懶得費心去想,直接拂開衣襬站起來。
“那走吧,順便叫上你們藥鋪的夥計,他不是見過那名婦人嗎?帶上一起。”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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