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王府不過了,打算長年累月住在馬車裡嗎?
自家王爺才剛染上這要命的斷袖之癖,現在莫不是連家都要搬了,打算日日把這招搖過市的馬車停在靖北侯府大門口?
“還有!”
秦緒亂飛的思緒被裴凜強行打斷。
“茶具全換成前朝的秘色瓷,拉車的馬,也給本王換成純種的汗血寶馬!”
秦緒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抱拳:“……屬、屬下遵命!回去就辦!”
交代完這番豪無人性的改造計劃,裴凜重新轉過頭,看向呆若木雞的沈折枝。
“這次便罷了,下次若本王在場,你不許坐旁人的馬車,知道嗎?”
沈折枝:“……”
哪還有下次啊。
這人自從被她從地底挖出來之後,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雖說脾氣看著好了一點,但對她的態度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以前她覺得,這人雖然死裝死裝的,好歹還守著攝政王的分寸,不會強行搞些有的沒的。
現在看來,她錯了!
大錯特錯!
現在的裴凜,簡直像是牛奶一樣出現在她的生命裡……
但她乳糖不耐受!
唉,如果他是植脂末就好了。
一旁的顧鶴洲靠在車轅上,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這黏糊又古怪的氣氛。
怪了。
沈折枝面對裴凜,為何沒了以往那種從容不迫的嬉皮笑臉,反而透著幾分避之不及的尷尬?
難道她去救裴凜的時候,兩人在下面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他單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
而沈折枝生怕裴凜再靈機一動,想出別的法子折騰她,趕緊拉著顧鶴洲往馬車上鑽。
“咱們快走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了……”
就在這時——
“沈公子!不,侯爺留步!”
一道急切的聲音從城門內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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