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枝下了值,一齣門就瞧見石獅子旁邊站著個不停搓手的秦緒。
她覺得好笑,走上前去:“怎麼?你家王爺又打發你來送拜帖?”
“回去告訴他,我休沐日自然會去看他,讓他老老實實在府裡把傷養好,別成天折騰。”
“不是不是!”秦緒連連擺手,“侯爺誤會了,王爺今日派屬下來,是想問問您,過幾日二小姐生辰,您看要不要去王府過?”
說著,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王爺說了,他為二小姐備了一份全天下獨一無二的賀禮,保準二小姐見了歡喜得不行!”
沈折枝:“……”
糟了。
顧鶴洲那邊已經把望江樓頂層給包圓了,江寄雪也非要跟著去湊熱鬧。
現在裴凜又想來插一腳?
難不成,那日要在望江樓裡擺三桌,讓他們一人坐一桌,隔空乾瞪眼嗎?
光是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沈折枝就覺得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她斟酌了一下說辭:“那個……”
“你回去轉告王爺,舍妹生辰宴的事,我已經定妥了,那天會在望江樓擺個小宴。”
“他身上還有傷,讓他安心歇著,心意到了就行,人就別折騰了。”
“望江樓?”秦緒愣了一下。
那不是顧家少主的產業嗎?
這要是如實回稟,自家王爺還能在床上躺得住嗎?
可對上沈折枝那張寫滿“別再多問”的臉,秦緒只好乾笑著應下。
“是,屬下這就回去稟報王爺,侯爺慢走。”
……
半個時辰後,攝政王府。
“砰!”
一隻上好的茶盞被狠狠砸在地上。
“你說什麼?望江樓?!”
裴凜從榻上坐了起來。
這一動作,扯動了後背剛扎過針的穴位,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這針扎似的疼,自然比不上心裡的火氣旺。
“她居然要去顧鶴洲的酒樓過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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