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枝被迫停下,扭頭看去。
只見江寄雪垂眸看著她,一副不染塵埃的清冷模樣。
吐出來的話卻狠毒至極。
“按照顧少主方才的意思,應該是想將自己變成禮物,送給二小姐慶生吧?”
“既是生辰賀禮,哪有還沒入席就急著拆的道理?”
說著,江寄雪的目光瞥向籠子裡的顧鶴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
“不如顧少主就在這籠子裡好好待著,全了這份獻禮的心意,待我們去偏廳用完晚膳,二小姐再回來慢慢拆這份大禮,如何?”
沈折枝:“?”
她滿頭問號地看著江寄雪。
那對嗎?!
什麼叫吃完飯再回來拆?
等他們三個離開這個房間,這倆人還能允許她再踏進這正廳半步?
還不如讓她相信他對自己是柏拉圖呢。
到時候,顧鶴洲一個人被鎖在這金籠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估摸著要氣的連夜找工匠過來把這籠子給融了。
狐狸雖然騷,但也罪不至此啊!
想到這裡,沈折枝趕緊張了張嘴,想要替顧鶴洲說句公道話:“不是,這籠子裡連口水都沒有,真把他關在裡頭……”
話還沒說完,左邊的衣袖突然一緊。
裴玄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側。
他用溫熱的掌心輕輕釦住了她的左腕,順勢將她往自己身旁帶了帶。
“朕覺得,江相的主意甚好。”
裴玄彎起眉眼,笑容溫潤:“既是人家一片赤誠,特意打造了這等奇觀,若教其草草出場,豈非辜負了一番苦心?”
言罷,他側眸看向顧鶴洲。
“委屈你在此少待片刻了,朕等便先去隔壁入席,待筵席散了,再讓她來尋你。”
沈折枝:“……”
她垂眸看了看被牽拽的右袖與被扣住的左腕,這一遭,真讓她知道了什麼叫左右為男。
這二人,平日裡在朝堂上各自為政,互不攙和,怎麼今日湊在一處做起這等殺人不見血的勾當來,竟配合得如此默契?
籠子裡的顧鶴洲一看這兩人居然統一了戰線,一唱一和地要把他鎖死在裡頭,眼底的笑意霎時凝了下去。
好啊,禍水東引不成,居然還想聯合起來把他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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