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遠初,
一條一望無際的公路在廣袤的荒野上筆直地延伸,兩側是一望無際的荒野,偶爾有幾株耐旱的灌木在風中瑟瑟發抖。
一輛紅色的公交車正以不緊不慢的速度行駛在這條公路上
駕駛座旁邊。
一個女人正低頭看著懸浮在面前的半透明螢幕,修長的手指不時在上面劃過,瀏覽著不斷滾動的資訊。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寸衫,寸衫的尺碼顯然比她應有的尺寸小了一號。
或者更準確地說,
是她身材太好以至於任何標準尺碼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會顯得不合身。
布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從纖細腰肢到飽滿胸口的每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幾顆釦子承受著它們本不該承受的壓力,隨時都有崩飛的風險。
不過她顯然不在意這些,或者說,她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在意。
因為她的公交車上,只有女玩家。
這個女人,正是夏甜。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髮梢微微向內扣著,勾勒出一張精緻而凌厲的面容。
夏甜的五官生得極為標緻,眉峰如遠山般秀挺,鼻樑高挺而不失秀氣,唇形飽滿卻總是微微抿著,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豔氣場。
與此同時。
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總是帶著一股威嚴之色。
雖然夏甜的身高不是很高挑,只有一米六五,然而她身上帶來的壓迫,卻一點也不小。
夏甜來自湘省的一所女子大專學校的大三,學前教育專業,班上清一色全是女生。
畢竟是女子學校,加上教育專業,所以這本身再正常不過。
但夏甜與其他女生不同的是,夏甜對男性有著一種輕微的的排斥感。
簡單說。
就是有點厭男。
這種排斥並非源於什麼刻骨銘心的傷害或心理創傷,而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固執。
從小到大。
夏甜都堅信女人不需要依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活得更好。
她努力考上了大專。
然後在周圍的同齡女孩在追星、談戀愛、為男朋友哭鼻子的時候,她在考證、實習、規劃自己的職業道路。
不僅如此,夏甜還努力地當上了大專學生會的主席,地位崇高(自己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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