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想成為我的同伴嘍?”
顧平生依舊笑眯眯的,故意把話說得曖昧。
陽蓮兒漲紅著臉,反駁道:
“我才不是為了當你的同伴!我只是,我只是把你當免費飯票罷了!你可別自作多情!”
她這話倒也不全是氣話。
昨天她回到太陽教會之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
太陽教會畢竟是一個宗教,所以規矩多如牛毛,吃的更是清苦得很,頓頓只有“太陽米”這一樣主食,據說那還是為了表達對太陽的虔誠。
更離譜的是,教會要求每天清晨六點太陽昇起時,所有在太陽教會的成員必須到廣場上跪拜,以最虔誠的眼神仰望太陽,姿態要端正,心中不得有雜念,一跪就是一整個上午。
若是遇到陰天沒有太陽,他們就會用秘法在天空中人工製造一個小太陽,該跪還是得跪。
如今正值星災期間,天幕上灰濛濛一片,那人工太陽反而更刺眼,還不能休息,簡直要人命。
和之前在平安號上逍遙快活的日子一比,教會那邊簡直是坐牢。
陽蓮兒只熬了一天就受不了了,滿腦子都是武丹丹做的飯,還有那軟乎乎的床和能睡到自然醒的早晨。
主要也是因為,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
陽蓮兒之前這樣做,也覺得沒什麼。
反正是教會的規矩,她從小到大就這樣。
然而,當她接觸到了顧平生老婆們的生活的時候,徹底變了,就短短幾天,陽蓮兒就墮落了。
什麼鬼太陽,還拜個雞毛啊?
“好好好,陽蓮兒,把我當長期飯票是吧?”
顧平生笑得愈發溫和,語氣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對!你答不答應?”陽蓮兒雙手叉腰,昂著下巴,試圖用氣勢壓過對方。
不過陽蓮兒也有些緊張...
所以,她才擺出這種公主病的模樣。
“我當然答應你。”
顧平生話音剛落,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陽蓮兒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陽蓮兒腦袋“嗡”地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看到顧平生的臉在眼前迅速放大。
下一瞬,她的唇瓣便被溫熱的觸感覆住了。
那吻來得突然,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此時,陽蓮兒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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