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時間,時間,可偏偏差的就是時間。
“自由聯邦那邊有什麼條件。”幕僚長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
“額……他們需要戰略級武器的全套技術,話術上說是減輕我們的負擔,他們擁有了技術之後也能夠直接建造,以更好的抵禦天災,守住文明世界的邊界。”
“放屁!!!”有脾氣暴躁的將領直接吼道。
“是啊,放屁,但勢比人強,我們別無辦法。”帝國從來也沒有這麼憋屈過,哪怕是面對天災也沒有這樣難受。
“獅子大開口啊。”
“繼續談吧,實在不行答應他們,不過不能輕易的鬆口,我們要武器,要艦隊,同樣還要技術,科研人員整理出一份降維武器所缺少或缺失的技術,將這些技術打亂塞進談判條件中,記住,別讓這幫強盜瞭解我們的真實意圖。”這不是他們願不願的問題,自由聯邦明擺著在落井下石,用這些技術買的不是武器,而是時間。
只要挺過這個階段,一切…為了降維武器的研製讓道。
“是……我會去談。”商業部門點頭。
壓力來到了科研部門,帝國已經竭盡全力的為他們創造一切可能的條件,這是一次豪賭,共聯體帝國賭不起,如果降維武器研究失敗了,那他們或許真的只能祈求皇帝的幫助了。
幕僚長將目光看向了那高聳的機械王座。
從大開拓時代到黃金時代,皇帝將目光落在帝國時間最長也最久,但伴隨著帝國的發展進入穩定期後,他的目光落在帝國的時間將開始變短了。
黃金時代後期到現在,更是屈指可數,幾乎大多數的建設與抉擇都是他在決定。
這一點幕僚長感受最為清晰。
而自從天災降臨開始,原本以為皇帝的視線落在帝國的時間會增加,然而,沒有,偶爾幾次的視線落下,給出一些關鍵性的資訊後,就沒有之後了,根本不像大開拓時期那邊鉅細無比的事事親力親為。
或許真得如同庫庫爾德所說,是因為皇帝本就將帝國的建立當成了一場遊戲,從最開始的興奮,再到後來的疲憊,帝國是生存亦或者毀滅,對於皇帝來說不過是一種結局,無關緊要。
這一點,幕僚長遠比庫庫爾德感受的要更加的清晰且深刻。
皇帝從那一位領袖退至幕後,變成了帝國現在的一個精神圖騰。
幕僚長一直在準備著,他做好了皇帝不再回應的打算,所以帝國一直在走自力更生的道路,帝國能有現在的實力離不開皇帝的付出,控制航道的技術,鎮壓叛亂與那些邪神的偉力都是奠定帝國的基礎。
他們依賴皇帝。
但似乎帝國太依賴了,所以在最後決定到來之前,幕僚長一直在讓帝國自己解決問題,不去麻煩皇帝。
其實他不知道,站在皇帝的視角其實也正常,一個他玩了數十年的小眾單機遊戲,周圍人基本都沒有聽說過,從上學到工作,從一腔熱血到現在變成了一個社畜。
他的精力已經不足以讓他一直玩遊戲了,工作,生活的重壓,沒有人會一如既往。
只有偶爾週末,或者閒暇的時候他才會登號追憶一下往昔…
或許等到生活的重壓壓到他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就會淡忘這個陪伴他數十年青春的遊戲的遊戲吧,幕僚長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這所謂遊戲中的劇情,在距離藍星十幾億光年外的星空中實實在在的發生著。
要是知道,這位皇帝估計早就呼叫艦隊,轟爛這操蛋的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