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可不是在無腦的吞噬,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對於自我本身的定義,他現在可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自身的見識,知識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巨大的成長。
他對於自己,對於這個宇宙有了自己的見解,雖然不一定對,但也不會像是無頭蒼蠅那般到處亂撞。
當初他於眾神所言,可並非心血來潮,言語是有力量的,他定下了基調,如同在自身的命運中留下了不可磨滅,亙古的道標。
一切的一切,皆為命中註定。
王奇坐在日冕王座之上看向了更遠更遠的未來。
而漪則開始了屬於她的計劃,別看他平時傻乎乎的,但那是在面對王奇的時候,其本事古怪的很,作為神所鍾愛的幼子,他本身便掌控著世間少有的奇蹟。
王奇想要那位皇帝的資訊。
那她便順水推舟,推了一把同樣有此目標,想要這麼做的人或者文明,而她選中的便是索拉里斯至高王庭,這幫與眾不同的鳥人本身便有足夠的理由那麼做,而她只需要在幕後看著。
為了讓整件事情看起來合理化。
漪在費洛所不知道的情況下便為其編綴了一段史詩,近十年的傳奇故事。
一小部分真實,也就是費洛親身的經歷,一小部分則是漪強加給命運的虛假歷史,但不管你如何調查,這段歷史都能夠在各種細節上佐證。
費洛以為自己在數年間就成為傳奇?
怎麼可能,他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久遠,這其中,系統幫助修訂不可或缺,當王奇將一部分系統的接駁給漪的時候,這兩人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統子的想法腦洞往往都高深莫測,毫無現實可言。
但他遇到的是奇蹟之子,任何低機率的事件在漪的手中都有可能變為現實。
這兩人碰到了一起,那真的是一加一大於二的程度。
一個敢想,一個敢做,簡直絕配。
為了讓索拉里斯至高王庭的鳥人上當,兩人一合計更是對一個文明的歷史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藝術改編,只為讓共鳴者王冠是出現更加是合理。
王冠,真實存在,擁有這王冠的文明同樣真實存在,能力的記載也有跡可循,而挖到他的人也是在業界出了名的傳奇,那他怎麼可能是假的,他就是真的。
這是什麼虛構史學家的行為。
也正是一整套邏輯緊密的操作讓索拉里斯至高王庭的人深信不疑。
不過再相信,他們也會測試。
沒事,一切的真的,所有的測試也會安全無比,只有當力量達到一定的閾值時,衝入帝國境報仇的思緒才會像病毒一樣紮根,直到某個契機,讓其衝入萬御大廳,用自己的命去敲開那位皇帝的資訊。
而共鳴者王冠的閾值恰好便是九成王族的力量。
好戲就要開場了,漪如同玩弄提線木偶般將一整個星際帝國當猴耍。
此時,庫庫爾德的提醒也在一點一點的應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