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這邊命苦。
共聯體帝國那更是苦到無法無天了,自從倒黴催的撞上王奇這個晦氣玩意,這日子就沒好過一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到頭來,家被偷了。
看著原本的萬御大廳此刻空空如也。
這大廳也是遭老罪了,前不久被轟成碎渣,這才重建沒多久,這下好了連個零件都沒剩下。
幕僚長更是感覺天塌下來了,這跟掘了帝國的根也沒有多大區別了。
皇帝的消失本就給了那些因為皇帝聚集在一起的近臣一個沉重的打擊,現在,帝國徹底的完蛋了。
四分五裂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物。
誰都能夠預料到如果這個訊息一但傳出去會發生了,幕僚長自然也清楚。
他雖然一直在說,在做準備,可真當這一刻來臨時,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承受住的。
看著只留下了一片空曠的大廳,幕僚長捏緊了手腕,流動的念力讓地面寸寸碎裂。
“為什麼。”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離開。”
“皇帝。”
“為什麼要在帝國最為艱難的時刻離開帝國。”
“您難道真的就一點也不在乎帝國,哪怕一點點?”
“那曾經的並肩作戰到底是為了什麼?”
“……”
一聲聲的質問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之中,但沒有人回答,迴盪著的只有幕僚長自己的聲音。
聽著自己質問的回聲,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冷,彷彿剛剛的狼狽,醜態畢露都只屬於剛剛,現在那個理智冷靜的幕僚長再一次回來了……嗎?
沒有,理智的表情之下全部都是瘋狂。
之前有多麼的虔誠,當信仰摔碎的那一刻便有多刺骨的恨。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幕僚長的內心就一直在為皇帝開脫,可開脫到後來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來,只能騙,現在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下。
露出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皇帝不在乎帝國,也不在乎所有人,或許庫庫爾德說得是對的,這對於皇帝而言不過是一場遊戲,現在他厭倦了,帝國的生存亦或者毀滅也不過是一種結局罷了。
擾動的念力由內而外的染黑。
念力有時候往往代表著著精神的象徵,此刻那翻湧的黑色念力瘋狂得侵蝕著一切。
既然您不要帝國,那麼帝國也不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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