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造訪過特異局位於西北地區的16號基地,造成了一次大範圍內的收容失效,並帶著一件收容物,特異局曾試圖定位祂但無一例外,全部沒有成功。”
“他帶著那件收容物消失在西北地區。”
“而那一次的收容失效,也讓特異局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至今仍然有一部分收容物未被重新收容。”
“原本以為,祂不會再出現,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現實扭曲情景中,讓我們再一次的見到了他的身影,這一次就如同上一次一樣,我們同樣不知道他為何出現,又與上一次的世間中間存在著什麼樣聯絡。”
“災難委員會的智庫們一致認為,艾莫索林並未是他真正的目的。”
“那他的真正目的是……”
孫明央將目光看向了蘇祁。
“不會是……我吧。”
“是的,要說在艾莫索林事件中,最為特殊的只有是你了。”
“我從林曦那裡知道了你的能力。”
“所以,你們想要從我的身上發掘出那個未知存在的痕跡,還是想要拉我加入你們的陣營,亦或者說兩者皆有?”蘇祁平靜的眸子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將手中的蟹腿放下,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不怒自威。
哪怕是詢問都帶著自上而下的姿態。
孫明央此時才驚覺,他們都被這個小子給騙了,林曦的評價是和善謙遜,陸舟,也就是蘇祁一開始碰到的那個眼鏡男給出的評價同樣如此。
他原本也是這樣認為的,面對自己的無禮,對方同樣表現出了……包容。
是的,包容,就像是看待胡鬧的孩子,無奈中帶著些許遷就與包容。
而往往這種人才是最為傲慢的。
從始至終,他們的對話都來源於自上而下的相容。
“你小子……”反應過來的孫明央直接給氣笑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無需說這些廢話了,開出你的的條件。”
蘇祁想了想:“在此之前,我想詢問一個問題。”
“你說。”
“第十六號基地丟的是什麼?”
“權杖。”
“誰的權杖?”
“不知道,在人類的祖先尚且躲藏在山洞裡的時候,那些古老的存在就已然行走在了大地之上,即便是如今,我們對於世界的開發與瞭解也不足百分之一,特異局總結那些異常,收容物的特性,卻並不是瞭解他們的來歷與真正的作用。”
“這與我們之間的合作有什麼關聯?”孫明央這樣問道。
“有,他帶著權杖去往了沙漠,是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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