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乖乖點頭,跟著二人往回走。
穿過長廊,陳叔早已守在樓梯口,見他們歸來,微微躬身行禮。
白衍之側頭輕聲吩咐:“陳叔,帶小少爺回房休息。”
“是。”陳叔應聲,轉頭看向白辭,“小少爺,您的房間已經重新收拾了一下,我先帶您過去看看,缺什麼隨時告訴我,我立刻補上。”
白辭下意識抬眼看向白衍之。
白衍之點了點頭:“我還要處理點事,去吧,早點休息。”
陳叔在前引路,白辭緊隨其後,白季珩閒散地走在最末。
踏上二樓,整層走廊安靜了許多。
走到一扇深灰色房門前,白辭下意識停下腳步。
房門緊閉,屋內漆黑無光,門板一塵不染,連門把手都乾淨得過分,完全沒有長期使用的痕跡,明顯空置了許久。
白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家宴,主桌上白家旁支的叔伯幾乎到齊了,世交長輩也來了好幾位。
但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提起過白洛塵。
就好像他的缺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原主記憶裡關於白洛塵的片段也模糊不清,像隔了一層磨砂玻璃。
白辭轉頭問白季珩:“這是白洛塵的房間?”
“是。問他做什麼?”
“他今晚不在莊園?”
“在遠洋做深海地質取樣,趕不回來。那人一旦鑽進課題裡,別說家宴,天塌了他都能讓他那條蟒蛇替他頂著。”
“......蟒.....蟒蛇?”
白辭的聲音陡然變輕,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怕蛇是兔子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哪怕現在成了人,這份天性也半點改不掉。
只聽見這兩個字,他後頸汗毛瞬間豎起,腿腳微微發僵,呼吸也下意識放輕。
“對啊,那條蛇叫墨墨,被他訓得比狗還聽話。”白季珩唇角微揚,說起這條蛇時語氣頗為有趣,“去年家宴,老爺子派人去請他,結果墨墨用尾巴卷著請帖遞出來,把前去傳話的人直接嚇退好幾步。”
白辭愣在原地,臉色瞬間白了不少。
一想到這條體型不小的蟒蛇通人性、能做事,還是白家預設的一員,他心底就止不住發怵。
“它......平時養在哪裡?”
“就在二哥的房間,專用恆溫飼養箱鎖著,很安全。”
白辭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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