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白洛塵。”陳叔重複了一遍,“今天凌晨到的。帶著墨墨。”
二哥回來了。
墨墨回來了。
那條几米長、碗口粗、會蛻皮、會頂開飼養箱、會半夜順著暖氣管往人床上爬的巨蟒,現在就跟他待在同一個莊園裡。
白辭在心裡喊了一聲:“小七。”
“……在。”
“昨晚,二哥帶著墨墨回來了,你檢測到了嗎?”
小七沉默了一息,決定坦白從寬:“凌晨就檢測到熱源了,但你當時是深度睡眠,心率穩得難得,是絕佳修復期,我不好叫醒你,怕你受驚心率飆升,影響身體恢復。”
“嗯......”
好吧,小七是系統,又不是門禁,它沒有義務在半夜三點把他搖起來說“你二哥回來了你二哥回來了你二哥回來了”。
半夜三更,確實沒必要強行叫醒他驚嚇一場。
真要半夜把他喊醒,知道一條大蛇睡在隔壁,他大機率一整晚都不敢閤眼。
“行吧。”白辭心裡通透得很,知道小七是照顧他,半點沒真生氣,只是故意輕輕吐槽了一句,“這筆賬先給你記上,下次不許自己偷偷瞞事了。”
小七立刻乖乖認慫,軟乎乎應聲:“收到,牢牢記賬,下次絕對第一時間報備白白!”
白辭整理好情緒,抬頭對陳叔溫聲道:“陳叔,我換件衣服就下樓吃飯。”
“好。”陳叔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白辭翻了翻衣櫃。他現在已經大概知道白家的穿衣標準了。特意挑了一件最普通的淺米色圓領衛衣,款式低調幹淨,毫不扎眼。
理由很簡單。
二哥傳聞裡又偏執又冷淡,還養著巨蟒,性格捉摸不透。
穿得太顯眼會被注意到,被注意到就要說話,說話就可能說錯,說錯了不知道二哥會是什麼反應。所以穿得低調一點,先觀察觀察再說。
小七內心OS:餐廳就四個人,真的能低調嗎。
白辭換好衣服出門,走廊裡空空蕩蕩,早已沒了人影。
想來白洛塵已經先一步下樓了。
白辭放輕腳步,一路往餐廳走,耳朵警惕著,時刻捕捉周遭所有動靜,半點不敢鬆懈。
長廊外是打理得精緻的園林,晨光鋪滿地,露珠閃閃發亮,風景極好。
可他半點看風景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二哥到底長什麼樣?
他發現自己對白洛塵的想象,全是從白季珩和陳叔的隻言片語裡拼湊出來的:偏執、清冷、科研狂魔、養巨蟒......
這些碎片組合出來的形象大概是一個戴金絲眼鏡、面無表情、隨時可能從身後叫來一條蛇吞人的恐怖科學家。
。話說人有面裡見聽,口門廳餐到走,設建理心套全了好做,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