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宇智波勇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欸,那聲音怎麼聽都滿是驚訝和不解,下意識看向宇智波久美子,顯然有貨想說。
“久美子?”
聲音中帶著他沒有完全說出口的異議,目光在宇智波亙川的面容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要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
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很多細節想聽。
剛才那番講述雖然資訊量巨大,但每一條都是概括性的,沒有展開。
宇智波勇人很想知道弄死志村團藏的具體過程,想知道叛出村子時的細節,想知道大鬧雲隱村時發生了什麼,想知道開發出神樹是什麼樣的過程。
光是聽剛才那些粗略的敘述就已經讓他熱血沸騰了,如果能再問問細節,那豈不是要起飛嘍?
宇智波勇人嘴唇微張,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但還沒說出口,目光就和宇智波久美子的目光對上了。
宇智波久美子白了宇智波勇人一眼,力度不大,但包含的資訊量很足,然後就轉回了頭,不再看他。
“去吧。”
她的聲音重新落在宇智波亙川身上。
“這裡是黃泉,是亡者的國度,你不屬於這裡。”
她的話語放緩了一些,目光落在宇智波亙川的面容上,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加柔和。
“很抱歉,我們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沒有在你身邊。”
她看著宇智波亙川。
“我們不是合格的父母,但我們愛著你。”
宇智波久美子的眼眶在說完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又紅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沒有從他的面容上移開,像是在用那種注視來傳達她那些話語中最後的重量。
紫苑站在不遠處的旁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對母子之間的互動上。
在聽到宇智波久美子最後那幾句話的時候,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眶中那些已經消退的水光又開始浮現出來。
她想起了自己剛才和母親彌勒之間的告別,想起了母親對她說的那些話,想起了那個擁抱的溫度和母親閉眼前最後的笑容。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沒有發出聲音。
宇智波勇人在妻子說完那段話之後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妻子的側臉和她目光中那種明確的態度,那些即將衝出喉嚨的詞彙就被他重新嚥了回去。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他再說什麼了。
宇智波勇人沒有再開口追問那些關於忍界細節的問題,只是沉默了下,然後朝前邁了一步,站在了宇智波久美子的身旁。
他的手伸過去,牽住了宇智波久美子的手,手指扣著她的手指,掌心貼著她的掌心。
動作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同樣的事。
他站在那裡,保持著牽著手的姿態,目光落在宇智波亙川身上,面容上帶著笑容。
宇智波亙川看著那兩人站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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