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間再度抬起頭,朝大筒木輝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不在意的事情。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朝下。
“也該讓你看看我的能力了。”
他的聲音很輕。
下一刻,宇智波亙川的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團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他的掌心裡快速旋轉著,像是一顆被點燃的星星,像是有某種力量正在它的內部積蓄。
然後一股龐大的斥力出現了。
那股斥力從他掌心中的光芒中迸發出來,瞬間擴散開去,作用在下方那些密林般的方尖體上。
它的力量很大,像是一面正在移動的牆,朝著那些尖銳的方尖體壓了過去。
嘩啦一聲。
無形的力量迸發開來,那團淡金色的光芒在一瞬間消弭了,像是完成了使命的東西一樣消散在空氣中。
同一時間,那些方尖體像是遭受到無形重擊一樣,竟然瞬間被壓成了薄餅。
它們原本尖銳的形狀在那一瞬間被壓扁了,變成了平平的板狀,鋪滿了大地。
那些碎片很薄,像是被擀過一樣,覆蓋在地面上。那些被壓碎時迸濺起來的灰塵剛剛飛起,就又瞬間被巨大的引力拉扯回去,落在地面上。
宇智波亙川跟隨那些灰塵同時落地,他的腳踩在被壓平的地面上,像是踩在一片平整的廣場上。他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此時展現在大筒木輝夜眼前的,是一個以宇智波亙川為中心,半徑二三十米的圓形區域。
這個區域之中,地面平整得像是一面鏡子,不見半點起伏。那些原本矗立在上面的方尖體已經盡數消失了,只留下光滑的地面。
大筒木輝夜看著那片被壓平的區域,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她像是在評估著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又像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她抬起手,又是隨意一揮。
霎時間,那處重力空間消失了,像是被風吹散了的煙霧。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不同環境——一片冰寒之地。
那種轉變很突然,像是有人在眨眼之間更換了一幅畫布。宇智波亙川周圍的場景從灰褐色的方尖體密林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地面是冰層,天空是灰白色的,空氣中的溫度在急劇下降。
寒風呼嘯而過,吹在人的臉上,像是要颳去人的一層皮肉。那種冷很刺骨,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穿透人的皮膚,直接作用在骨頭和血液上。甚至連空氣都被凍結了,呈現出一種宇宙真空般的冷寂。
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層,像是被凍結了很久一樣。
遠處的那些矮山也被冰層覆蓋著,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整個世界像是一座被遺棄的冰窖,沒有任何生機存在。
宇智波亙川看著這一幕,稍感意外。
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件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故意往外撥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在離開他的嘴唇的瞬間,就被凍結成了細碎的冰晶。那些冰晶很小,像是被碾碎的玻璃渣,在空中閃爍著微光,然後落向地面。
他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些冰晶。
那些冰晶落在他的掌心裡,像是極為細小的砂礫,帶著刺骨的涼意。他看著那些冰晶,表情變得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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