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亙川站在那片荒涼的大地上，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這裡的環境看上去和忍界很像，但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天空是藍色的，有云在飄動。大地是灰褐色的，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砂礫。遠處的天邊有一些起伏的山丘輪廓，像是被時間磨平了稜角的骨架。
風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吹過來，帶著一種乾燥的氣息，拂過他的衣襬。
乍一看，這裡確實和忍界的某片荒原沒有太大區別。
但他只是掃視了一眼，本來沒多大興趣，眉頭卻微微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像是捕捉到了什麼不易察覺的細節。視線從遠處的山丘移到近處的地面，又從地面移到頭頂的天空，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判斷。
這片空間有問題。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缺少了某些東西，又多了某些東西。那種差異很微妙，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覆蓋在一切事物之上。
宇智波亙川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有一縷查克拉在凝聚。
那查克拉在他的指尖上旋轉著，形成一個細小的風漩。
那風漩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但轉速很快，像是一顆正在被壓縮的微型風暴。它在空氣中快速旋轉著，吸引著周圍的氣流，讓那些原本散落在空氣中的塵埃和微粒都朝著它的方向匯聚。
然後他隨意地握了一下拳。
動作很輕，像是抓了一下空氣。那團被風漩吸引過來的氣團在他的掌心中被壓縮擠壓，像是一團正在被揉捏的棉花，被他揉吧揉吧，就變成了一個實體般的彈丸。
彈丸不大，只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表面光滑，呈現一種淡灰色。那種顏色很深，像是被霧霾浸染過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灰濛濛的光。
這東西整體上看不出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沒有光澤，沒有溫度，也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
但這彈丸在宇智波亙川眼中，卻代表了不少東西。他的目光在那顆彈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讀取著隱藏在其中的資訊。
“空氣中氧含量比忍界少。”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自然能量幾近於無。”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還有其他物質存在……唔，是死氣嗎？”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顆彈丸上，又像是透過它在看著什麼更遠的東西。
“死氣這種東西竟然能形成物質，這片土地上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說話間抬起頭，雙眼之中有淡金色流光流轉。那光芒像是正在被點燃的火焰，在他的瞳孔深處燃燒著。眼眶兩側也有青筋微微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被啟用。
光芒似乎讓他看到了這片空間中的更多資訊。
那些原本隱藏在表面之下的紋理和結構，在他的視野中變得清晰起來。他能看到那些正在空氣中飄動的微粒，能看到那些正在地面下流動的能量，能看到那些正在空間邊緣凝固的邊界。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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