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個人就在那裡,宇智波亙川自覺自己的感知不會出錯,但就是沒有拿捏住那人。
這很奇怪。
或者說,不應該發生才對。
所以宇智波亙川五指一縮,手掌像是拿捏住重物般,直接作用在周遭空間上。
漆黑世界當中,這一切動作都彷彿不存在,但在宇智波亙川的動作之下,那人的身形一頓,緊接著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宇智波亙川靠近。
緊接著,宇智波亙川的手指合攏,掌心就貼合在那人的手腕皮膚上,接觸面傳來了一種他熟悉的觸感。
那種觸感是人類皮膚在接觸到手指時會產生的那種溫度和質地反饋,手腕的骨骼輪廓在他的掌心下清晰可辨,關節處的凸起和肌肉的彈性都像是正常人的狀態。
但在他的手指合攏的同時,那種觸感卻消失了。
消失很徹底,從他掌心和指尖傳來的所有感知都在同一瞬間被切斷了,像是有一條線在他的神經末梢和那些感知訊號之間被剪斷了一般。
宇智波亙川的手指還保持著合攏的姿態,掌心的接觸面還在,但他已經感覺不到他握著的那隻手了,感覺不到皮膚的觸感,感覺不到溫度的傳遞,感覺不到骨骼的輪廓。
他的嘴角微微咧開了一些,眼皮依然閉合著,表情在感知到那種觸感消失的變化時有了細微的變化。
“有意思。”
他的聲音從那張咧開的嘴巴里傳出來,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感官剝奪嗎?”
宇智波亙川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聽覺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那些原本還能透過空氣傳播進入他耳膜的細微聲音,都在同一刻被截斷了。
他的耳朵依然保持著正常的結構,耳道沒有堵塞,鼓膜也沒有受損,但那些聲音訊號在到達他的聽覺神經之前就被某種力量阻斷了。
宇智波亙川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一些,那種感官切斷的現象在他的預料之內,從視覺被遮蔽到觸感消失再到聽覺斷絕,每一種感知的喪失都在同一個方向上推進著他對於這個術的認知。
他能夠感覺到那種剝奪力量正在他的感知通道上持續地施加著覆蓋,一層又一層地包裹著他的神經末梢和感受器,阻斷了那些訊號向中樞傳遞的路徑。
他的身體動了,朝著自己右前方的位置邁了一步。
在那一步邁出的同時,他又感知到了其他的變化。
他的嗅覺和味覺也在隨後的時間裡消失了。
空氣中那些原本還能透過鼻腔感知到的塵土氣息,草葉被翻動後散發的植物汁液氣味,那些查克拉殘留的氣息,都在同一時刻從他的感知中被移除了。
他的味覺也在同時中斷,雖然口腔中並沒有什麼需要品嚐的東西,但那種感知層面的切斷依然是有跡可循的。
那種剝奪的效果在持續疊加著,但他的笑容沒有因此而減弱。
宇智波亙川已經確認了這個術的性質,能夠剝奪,或者說壓制他的五感,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他注意的事情。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手段,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使出來的,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顯然在這上面花費了不少心思。
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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