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問道：“許久未見，瑤瑤可是與我生分了？”
長樂心中安定，果然，她的預判是對的！
長樂淡然地回答道：“我為了提升修為，已入了無情之境。”
原來如此！
無情道，也說得過去。
這很合理。
林旭想到之前的情報，說瑤光和鍾笙打了一架，不分勝負。
原本，陸瑤和鍾笙是有明顯實力差距的。
鍾笙一招就能秒了陸瑤，可見她們的差距有多大。
現在卻能不分勝負，這說明短時間內，陸瑤有了極大的進步。
正常修士沒有開掛，肯定進步不了這麼快。
可見，陸瑤的確有可能用了什麼特別的法門。
“嘶……”
只是推理這些，又讓他腦闊劇痛了。
林旭索性不去想，分辨真假，徒損精神。
實際上，眼前的瑤光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若此瑤光為假，他自然沒辦法從她身上刷出屬性來。
若此瑤光為真，那修煉無情道也是真，想讓她有情緒波動，同樣也難。
或許她能掉落幾個屬性，但對屬性點的缺口而言，還是杯水車薪。
所以……
“我可能真的要無了。”
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真要去世，林旭的心情也很複雜。
“你修了無情道也好，便不必為我的事太過傷心。
不過，我想知道，你的無情道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對話，超出了長樂的預料。
她只能現編，道：“無情道，自然是斷情絕愛，清修自持。”
聞言，林旭搖了搖頭：“格局小了。”
林旭不管眼前瑤光是真是假，且將她當真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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