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吟之後，心態大崩的，不只是姜璃一個。
而是幾乎所有人，所有妖。
越是修行到高處，越是知道往上攀爬的不易。
那些還在中低層往上爬的時候，往上看，見高山仰止，或許還會激勵起自己的上進心。
那些已經爬到高層的，才是真正絕望。
因為他們清楚，自己差不多已經到達了自己能達到的極限。
每拔高一絲，都萬分艱難。
但抬頭看，還有更高的山佇立在那。
很難心態不崩。
比如 白蛟。
他始終以妖族大前輩自居，畢竟，他是一個化龍失敗但活下來了的老妖怪。
當年，他也是差一點就成功了。
他的實力，可以說是登封造極。
打遍天下，沒有敵手。
結果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爆種幹了。
同為巔峰九境，人家直接燃燒壽命，加上神兵相助，外加什麼羈絆什麼玩意的。
愣是把他的化龍之路打斷了。
要不是白蛟足夠強大，他也很難活著。
而在那之後，他幾乎也認定，化龍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件事情。
他化一半，也可以算是天下無敵。
結果……
來了個後輩，真就成了龍。
白蛟的心情能不復雜麼？
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路。
懷疑自己的道，也就等於否定了自己全部的人生。
這才是真正的道心破碎。
相比之下，姜璃那邊，也就是壓力拉滿了有點小情緒而已。
龍吟過後，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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