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變得更加焦黑,真的就像一座墓碑一樣。
毒刃坦克底下,兩個奄奄一息的生命正靠在一起。
銀盾士兵肚子被炮彈彈片劃開,腸子都流了出來,這會兒他已經快失血而死了。
花盾士兵則是胸口被雷射槍照射,雖然沒有當場死掉,但是內臟已經被烤熟,這會兒痛不欲生的在哼唧。
花盾士兵基本發不出聲音了,他嘶啞著向銀盾士兵祈求道:
“你……你還有槍嗎?我……我太疼了,我不想活了……”
銀盾士兵也虛弱到了極點,他嘆了一口氣問:
“我的槍不知道扔哪了,你後悔嗎?我都叫你不要上去了。”
花盾士兵嘴角溢位一片血沫子,他小聲說道:
“不……不後悔,我……我們的人應該看……看見我了,我兒子不用……不用再受我受的苦……
太疼了,想想辦法,你想想辦法……”
銀盾士兵哀嘆一聲,他捂著自己的腹部,在地上爬行,靠近花盾士兵後,揪著他的衣領往外爬。
“我也不想活了,當了一輩子裝甲兵,最怕的就是又黑又窄的車艙。
這裡太壓抑了,不能死在這,我們得死在外面,死在那大好天地。”
他抓住花盾士兵背後裝甲的拖拽帶,想把他往毒刃坦克外面拖。
但因為他是在地上爬,他綁在腹部的衣服太厚,和地一摩擦就磨掉了,他的腹腔暴露出來,腸子一下子流了一地。
銀盾士兵疼的一陣齜牙咧嘴,暫時停下動作,把自己的腸子往自己腹腔裡塞。
塞好後,他又想調整那件被血染紅的軍服,暫時兜住自己的腹部。
不過衣服太厚了,不太好綁,他搞了半天都沒搞明白。
這時,花盾士兵顫巍巍伸出手,遞過去一面旗幟。
“用……用這個吧,這個好……好綁……”
銀盾士兵一愣,接過那面花盾議會的旗幟看了一眼。
“你不是把它掛起來了嗎?怎麼又拿回來了?”
“旗杆……被炮炸斷了,它……它順著頂蓋,自己滑進來的。”
銀盾士兵接過花盾議會的旗幟,綁在自己的腹部。
這面旗幟又薄又大,比軍衣好用多了,一下就把他的腹部兜住了,他腸子暫時不會往外流。
“走,我帶你去外面透透氣!”
銀盾士兵兜住自己的腸子後,繼續拖著花盾士兵,跌跌撞撞的往外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