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眼珠子一轉,瞬間換了副嘴臉。
“我就知道你們能行!”
他感動的眼中帶著水光,彷彿在看著自己爭氣的‘朋友’們,“知道為什麼我那時會選擇叛變嗎?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信任著你們!”
“哦,難道不是因為被我們拍了正太扭腰舞的影片作為威脅,才被迫叛變的嗎?”遲秋禮拿起手機。
如果這時有攝像機在拍的話,她高低豎起大拇指打個廣告。
XX(廣告位出租中)手機就是牛!怎麼泡水都不壞!
顧賜白老臉一紅,但現在顯然不是關注老臉紅不紅的時候了,“被威脅只是藉口,我心裡的天平早就偏向你們了,其實你們不知道吧,我愛跳正太扭腰!我在家裡天天扭!”
這話一齣,底下的幾人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顧賜白:“這個就不要想象了吧!”
“哦,可你剛剛睜眼的時候貌似還在罵我們。”謝肆言漫不經心的說。
顧賜白嘿嘿一笑,“那哪是罵啊,那是問候啊,我說的其實是:‘蘇凌霍修澈遲秋禮紀月傾謝肆言我去你們大爺的家裡吃飯好不好啊?’常年在外拼搏也不能忘記家裡的老人啊,你們沒時間回去,我去替你們關懷嘛~”
楚洺舟:“我沒有大爺。”
紀月傾:“我大爺走了。”
遲秋禮:“我不知道我大爺是誰。”
謝肆言:“我跟我大爺有仇。”
姚舒菱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了。
此時有大爺且知道大爺是誰且大爺健在且和大爺沒仇的她似乎在這個場景有些格格不入了。
顧賜白在天上失望的看著這些無法問候大爺的人。
“那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出於好心,總之你們先救我下來吧。”
遲秋禮:“那不行。”
顧賜白:“又不行?”
遲秋禮:“你不是叛變了嗎?那應該只問候我們的大爺,為什麼還要問候蘇凌和霍修澈的大爺?你到底哪邊的。”
顧賜白一時語塞。
他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我的原則是個人仇恨不牽連親戚,我跟他們有仇,但我跟他們的大爺沒仇啊,這不衝突。”
這話說的,姚舒菱都看不下去了。
“你哪有原則啊。”
“姚舒菱你這就有點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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