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男。
證件照裡是熟悉的面孔,和他們記憶中的謝武如出一轍。
可謝肆言的視線卻落在了下方的生日和血型上,“這兩處不對。謝武是A型血,生日是5月,但這個人的資料卻顯示是B型血,7月生日。”
“他不是謝武,但他有著和謝武同樣的長相和名字。”
聽著謝肆言的話,許警官的眉頭越皺越深。
“實不相瞞,從剛剛在碼頭抓到他,再到把他帶回來審訊,再到他輕易認罪,這一系列過程都順利的有些詭異。”
“本來犯人落網,這個案子就可以順利結案。”
“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我不瞭解謝武這個人,但下午的捉捕行動我是親自參與的,雖然只在那個宅子裡見過謝武一次,但他翻牆逃跑時的那個眼神,我不會忘。”
“那是一種恐懼的、害怕被抓到的、急切的想要逃離的眼神。”
“和現在坐在審訊室裡的那個男人,完全不一樣。”
“審訊室裡的男人,像是被訓練好的認罪機器,輕鬆的將所有罪責認下,還催促我們快點給他定罪並結案。”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特意被推出來頂罪的?”遲秋禮神色凝重的說。
雖然這件事情很奇幻,但從眼下的各種線索來看,似乎只能是這樣。
他們都不瞭解謝武,但謝肆言瞭解。
作為謝武的侄子,他既然能一眼確定裡面坐著的人不是謝武,那他的直覺就一定是對的。
遲秋禮:“難怪他實施起犯罪行為來這麼肆無忌憚,如果是早就訓練好一個替身,隨時出來幫他頂罪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謝武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在國外做著什麼勾當。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謝肆言嘖了一聲,“他從未放棄培養自己的勢力,並且,他很擅長利用人心。”
從領養這麼多孤兒為自己所用的這一點來看,就足以證明。
“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啊。等等,所以他一直戴著手套的原因是……”
遲秋禮像是想到什麼,忙的看向許警官,“許警官,他那間住所裡能檢測到他的指紋嗎?”
“你很敏銳,一下子就發現問題了。”許警官欣賞的點了點頭,“沒錯,謝武的那間宅子裡,除了你們和那四個外國男人之外,就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他抬手,指向旁邊的審訊室。
“那個男人的。”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靜到連牆上指標轉動的聲音都極其清晰。
“所以,真正的謝武在那間宅子裡全程戴著手套行動,宅子裡不會留下他的指紋。可宅子裡卻充滿了假謝武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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