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最近拍攝的大多是動作戲。
組裡打完了回酒店接著打,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揮拳,都給打出肌肉記憶了。
以至於推開門看到謝肆言的時候,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拳頭已經招呼上去了。
謝肆言虎軀一震,瞳孔一縮,原地不動,捱了一拳。
“!!!”
遲秋禮大驚失色,忙的捧起他的臉檢視他眼下的烏青,“沒事吧?我條件反射了,沒給你打瞎吧?!”
“不至於不至於……”謝肆言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都紅溫了還說沒事?你生氣可別憋著,不行你還我一拳吧。”
“……不是紅溫!”
“那是什麼?”
“……”
當然是因為她突然上手捧他的臉了。
“這不怪你。”謝肆言將她的手拿了下來,怕被她發現自己的臉越來越燙這回事,“是我沒打招呼就站在門口,你一推開門就看到我,當然會被嚇到。”
“對啊。”遲秋禮耿直的點頭,“就是你的錯。”
謝肆言:“……”
怎麼有種給了對方臺階下,對方不走臺階,但是直接從樓上高空彈跳下去的感覺。
“所以,你為什麼一大早上一聲不吭的站在我房間門口?”
遲秋禮把他拉進房間,從冰箱裡找出瓶冰水給他敷上,“是昨天那碗麵有線索了嗎?”
“你猜到了。”
謝肆言沒想過這事能瞞過遲秋禮,所以便直接說了,“那碗麵不是劇組的人送的,是一個外來人,不知從哪弄到一張劇組工作牌,酒店人員才誤以為他是劇組的人。”
“外來人?”遲秋禮皺了皺眉,“長相呢?”
“戴著口罩和帽子,帽簷遮擋,監控拍不到。據酒店人員說,他的眼神看起來滄桑又帶著狠勁。”
遲秋禮沉默了,謝肆言也沉默著。
滄桑又帶著狠勁,這個眼神他們都知道是誰。
謝武。
“他還是找到這裡來了。我有時候真的懷疑謝武是不是幹私家偵探的,不僅反偵察能力強,偵查能力也沒的說。”遲秋禮咂舌。
這人不僅能隱匿自己的行蹤,還總是能精準的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莫不是開天眼了?
“別多想,你在劇組拍戲,這事網上都查得到,他能找到這也不奇怪。我昨晚看完監控就聯絡了許警官,他說會增派些人手過來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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