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一時語塞,試圖反駁,“我已經展示的很直接了。”
“完全看不出來。”
“我主動跟他說了好幾次話。”
“聽起來全是挑釁。”
“那要不我直接表白?我現在已經確定我喜歡他了。”
“即使表白了也0人信。”
“……”
遲秋禮沒招了。
以前說沒招都是圖一樂,其實腦子裡全是陰招。
但這次說沒招,她是真的沒招了。
原以為感情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你說出來,我也說出來,這事就算成了。
但怎麼到她這,說出來還沒人信呢??
她看起來有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其實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我也覺得謝肆言在你面前好像有點過於不自信了,導致他無法輕易相信你會喜歡他這件事。”
雖然姚舒菱不知道,為什麼像謝肆言這樣拽到不可一世的人會在遲秋禮面前不自信到這種程度,但憑藉她多年的戀愛經驗來看,謝肆言在遲秋禮面前偶爾展現出的眼神,絕對就是不自信的感覺。
“所以我覺得,你對待謝肆言的時候,不能用常規的戀愛思維,你需要表現的更明顯一點,這樣才能讓他確信。”
對於姚舒菱的這一番教導,遲秋禮也是展示出了虛心求教的姿態。
“謹遵情感導師的教誨。”
“好說好說。”
曾幾何時,遲秋禮教她如何‘訓狗’,如今輪到她來教遲秋禮如何戀愛,真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結束了花園教學的姚舒菱正坐電梯準備回去休息,這會也是神清氣爽心情愉悅。
不知道遲秋禮和謝肆言接下來能不能順利呢,如果他倆真成了,她應該能坐主桌吧?
姚舒菱想著想著不禁笑出聲來,電梯門一開啟卻笑不出來了。
楚洺舟正坐在電梯間的沙發上,暖黃的光暈照在他的眉間,卻也無法融化那抹平淡的憂愁。
平淡的憂愁,聽起來似乎很奇怪,但用來形容他卻是再適合不過。
楚洺舟是個淡人,所以總是淡淡的,儘管他也有喜怒哀樂,可表現出來的方式總是令人不易察覺。
初始那會姚舒菱總是無法分辨楚洺舟處於什麼情緒,旁人也是如此。
可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她越來越瞭解楚洺舟,瞭解到有時候他只是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她都能知道他現在心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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