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好了,這是真蠟燭。”
【看好了看好了,真的不能再真了】
【笑死了怎麼整的跟變魔術似的】
遲秋禮往旁邊退了一步,指著身後說,“這是假蠟燭。”
【?】
就在遲秋禮走上來擋住鏡頭的這幾秒時間裡,她身後的場景變了。
原本是顧賜白被綁在椅子上的畫面。
現在變成了顧賜白站在一個巨型蓮花上,當然,依舊是被蒙著眼睛的。
【等會,這玩意怎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我小時候那個一點燃了就玩命唱歌停不下來最後還會把蛋糕滴滿蠟的蓮花蠟燭嗎?!】
【還真是變魔術啊!!!】
【?黑世界你敢耍老子】
“喂喂喂,什麼情況?你們把我推到哪去了?”站在巨型蓮花蠟燭上的顧賜白不安的嚎叫著。
無人回應,只有紀月傾面無表情的上前掰起顧賜白的雙手舉至頭頂,然後在他手裡塞了一個燃燒的蠟燭。
“拿好了,如果不想把你的頭髮燒掉的話。”
條件反射準備把手裡東西撇掉的顧賜白一聽這37度嘴裡說出的冰冷無情的話就立馬將蠟燭死死握住了。
但他聽出了說話的人是誰。
“紀月傾?”
“你已經不滿足於在節目上整蠱我,開始對我動用私刑了嗎?!”
“並非整蠱。”紀月傾淡淡道。
“都是真心的。”遲秋禮接話。
“遲秋禮?你也在?好啊,你們兩個終於不裝了是吧,聯合起來搞我,演都不演——”
“來蠟燭走著。”遲秋禮把那巨型蓮花猛地一轉。
顧賜白剩下的話瞬間捲入風聲中。
‘唰唰唰唰唰——’
五個人在蓮花旁邊猛地用手轉動,純人力,主打一個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歘欻欻欻欻——’
顧賜白在上面瘋狂旋轉轉出殘影,嘴唇外翻白眼連連,嘴裡的話語只剩下絕望的求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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