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吵到一半突然來了位說客。
“還真吵起來了啊。”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咋咋呼呼的聲音中穿過,便格外引人注目。
遲秋禮和謝肆言雙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笑容和煦的蘇凌。
“嗨,找了你們好久,原來你們跑到這裡來了。”
謝肆言原本就黑的臉唰的變得更黑了。
遲秋禮雖然有些詫異於蘇凌的出現,卻還是抬手衝他打招呼,“你咋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蘇凌對遲秋禮說,“先前不知道你們是被繫結在一起了,還以為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才要走的。”
“額……”遲秋禮撓了撓臉,一時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平時她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結的,可今天……
是因為謝肆言在的緣故嗎?
她總覺得蘇凌這話說的怪怪的。
“看完了嗎。”謝肆言面無表情的對蘇凌說,“看完你可以走了。”
【簡直就像是在吃醋】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可能會懷疑他在驅趕情敵,但這個人是謝肆言,他可能只是在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哈哈哈哈哈哈平等的創飛所有人,那很謝肆言了】
【純魔丸來的】
但蘇凌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抱歉謝先生,我是受人所託來的,大概是不能走了。”
“受人所託?”遲秋禮敏銳的嗅到了其中的不對勁,“誰委託你來的?”
“是顧先生,他擔心你們待在一起會吵架,特意找我來調節一下你們的關係。”
“顧賜白?”遲秋禮嘴角微抽。
那就對了。
這種迷惑行為也只有顧賜白能做得出來。
“誰跟你說我們待在一起會吵架。”謝肆言氣笑了,“我跟遲秋禮的關係,還不需要別人來評判。”
“你們剛剛似乎就在吵架呢。”
“你搞錯了。”謝肆言突然把手搭在遲秋禮的肩上,輕挑眼皮睨了蘇凌一眼,“這只是我們的相處模式,是關係好的證明。”
遲秋禮腦瓜子嗡了兩聲,默默斜眼看向旁邊的謝肆言。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不心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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