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縫隙照進車廂,姚舒菱和楚洺舟都看清了那個被丟進來的東西。
居然是一把小剪刀?
“是顧賜白丟進來的。”楚洺舟說,“他在幫我們。”
不僅幫他們支開霍修澈和蘇凌,還故意丟了把剪刀進來讓他們可以剪開繩索。
但姚舒菱還是有疑問。
“他看起來是和霍修澈他們一夥的,為什麼要幫我們呢?”
“或許是遲秋禮他們做了什麼,聽他們話的意思,顧賜白應該是先和遲秋禮他們打過照面了。”
‘打過照面’,這個詞用的就很委婉。
其實稍微發揮一點想象力,大概就能想到顧賜白是如何被遲秋禮他們蹂躪的。
姚舒菱這回沒有疑問了,“我懂了,我都懂了。”
‘咔嚓咔嚓。’
剪刀利索的將繩索統統剪開,掙脫了束縛的姚舒菱和楚洺舟跳下了車。
周圍已經不見霍修澈他們的人影,想來是已經去準備‘應戰’了。
姚舒菱看了一圈,驚喜的衝楚洺舟招手,“阿舟你快來,看這是什麼!”
楚洺舟走了過去,順著姚舒菱的目光往車的駕駛艙看去。
“這是……”
……
“得,這下是真走不了了。”
此時的遲秋禮這邊。
把拯救人質的任務交給顧賜白後,他們來到了停車的地方,想著趁這個機會清理掉地上的圖釘,開拓出一條離開的道路。
然而。
看著四個輪胎都被扎爆的車,遲秋禮氣笑了,“這倆人挺陰的啊,怕我們跑了,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什麼?!”
剛吭哧吭哧把圖釘全部撿完的謝肆言黑化了,袖子一擼就要去幹架,“我看他們是想死!”
紀月傾下意識想勸架,遲秋禮已經把磚頭塞謝肆言手裡了。
她自己手裡也拿著倆,“走,這我真忍不了。”
看著兩個舉著磚頭就要去幹架的小情侶,紀月傾一時語塞,“要不你倆是一對兒呢。”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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