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線索不會說謊,最終,養父拿著原主留在房間的備用鑰匙獨自抽空去了說要當娛樂記者的兒子所謂的“辦公室。”
他只是去看一眼,看一眼,如果什麼都沒有,他就能告訴自己一切都只是巧合。
客廳裡被佈置成辦公室的模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養父鬆了口氣。
看吧,自己在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是他?這可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
他準備去屋裡把兒子房間整理打掃一下就回去。
推門而入,滿牆的照片映入眼簾。
一個個失蹤的女性的照片被貼在自己兒子的牆上,上面用鮮紅的筆寫了日期。
每一張臉他都記得。
原主過於自信,在養父眼皮子底下行動讓他心底裡更有隱秘的快感,他還故意把備用鑰匙交給養父,就是知道養父工作繁忙根本不可能去看他。
養父痛苦了很久,被這個事實折磨得幾乎喘不過氣。
恩情,父愛,讓他一時之間做不出決定。
原主的動手速度讓他沒有什麼逃避的時間,當又一名女性失蹤後,養父沒有再猶豫,親手將原主抓捕歸案。
那名女性在原主動手前被救了出來,原主被判死刑。
養父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他的身體在這場漫長的精神折磨中垮了下去,在原主被行刑後沒多久,就跟著去了。
—
記憶接收只是一瞬。
眼下原主以拍到她偶像黑料為由剛將葉芊愉約進房門,還沒來得及表白。
“葉同學。”陸與安回過神來,刻意壓低情緒,把整個人變得更為陰沉,盯著她陰森森一笑,“你說…我想做什麼?”
葉芊愉心口猛地一沉,臉色煞白,瘋狂組織語言勸說:“你,你是不是要錢?你放過我,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陸同學,你不要為了我損害自己的前途,你還年輕,你…”
陸與安沒有回答,向前一步。
葉芊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與安再向前,她再向後。
後背碰到了牆,退無可退。
“你,你別這樣…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嚇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陸與安快速掃過照片牆,大部分都是遠距離拍攝。
第一張,學校門口,葉芊愉在等車時側後方樹蔭處有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在窗邊吃飯時不遠處也同樣有那個身影;商場裡,學校裡,或多或少都有那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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