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安這人,遠比自己想象中可怕。
陸氏,是在報復。
佈局早就開始了,自己只是順著他的思路,一步步走到了他提前布好的棋盤上。自己準備落子的地方,別人早已放好了棋子。
他輸在了眼界,別人快走到終點時,自己才剛邁出第一步。
蕭厲寒不甘心。
冷靜過後,蕭厲寒重新振作精神。
眼界,可以靠時間彌補。他缺的只是時間,總有一天,他會站到比陸與安更高的位置。
—
蕭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氣氛壓抑。
“解釋。”蕭父臉色陰沉。
蕭厲寒垂頭:“我輸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蕭父眼中怒意更甚:“我說過,不要自作聰明。做事情做一樣砸一樣,你有什麼用?”
他越說越氣,手掌重重砸在桌上:“陸家給過一次警告,沒有十足的把握,你為什麼還要去碰?看看陸家的陸與安,再看看你,人家就比你大四歲,甩了你幾條街!”
“陸家早就防著我們了,退一步,他們也不會放過蕭家。”蕭厲寒不服氣,眼底一絲陰霾閃過。
“我問的是為什麼沒把握,你還要去碰?”蕭父冷聲重複。
“我這是試探。”蕭厲寒沉默一瞬,“事實證明,陸家確實深不可測。”
“試探?陸家最是記仇,現在又被抓到把柄,你真認為試探過後蕭家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
“父親,你早年間為我定下那門婚約,不就是惦記著陸家那塊肥肉嗎?A市三家鼎立這麼多年,誰都想再往前一步。不如趁現在他們沒反應過來先動手。”
蕭父陷入深思。
“如今兩家有了嫌隙,遲早會有一場鬥爭。陸家這兩年發展勢頭蒸蒸日上,再讓他們發展下去,我們連平起平坐都做不到。與其等他們做大後收拾我們,不如現在主動出擊。”蕭厲寒雙手撐桌,向前傾身,“父親,等有把握的時候,我們可能下手的資格都沒了。”
見蕭父還是不語,蕭厲寒再補了一句:“父親,我發現你現在越活越保守了,心慈手軟可不是你的作風。”
蕭父緩緩起身,繞過桌面站至蕭厲寒面前。
四目相對,蕭厲寒沒有躲閃。
蕭父抬起右手,重重拍在他肩上。
“好!終於有點樣子了。”
蕭厲寒呼吸一滯,嘴角上揚。
“你說得對,出其不意。陸家,我惦記了二十多年還是沒能啃下來。接下來,就要靠你了。”蕭父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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