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牛牽著牛到了田邊,不用他哥吩咐,自己就非常有眼力見的摸索著用繩子把犁給牛套上了。
套的方式和長直轅犁還不太一樣,見陸與安沒開口阻止,他便知道自己做對了,很是開心。
“哥,那我試了啊!”
陸硯牛吆喝了一聲,黃牛邁開步子,他輕輕鬆鬆跟在後面走。
“真的輕快,這牛走起來和人扶著都省勁了!我一個人就能牽住,都不用旁邊站個人幫忙。”
田裡傳來陸硯牛驚喜的誇讚聲。
田埂上的陸與安笑得恣意。
到了轉彎的時候更是輕省,將犁梢輕輕一提,再讓牛換了個方向,就轉了個彎,陸硯牛激動得嗷了一嗓子。
“叫什麼叫。”陸與安被嚇一激靈,罵了句。
“省勁啊哥!!一轉就過來了,省了不知多少力氣。哥,你這頭腦可真是活泛,這也能想得出來!”
“還行吧,也就那樣。”如果忽略陸與安臉上的笑,光聽這話確實顯得他挺謙虛的。
“哥!你真能耐啊!以後要是家家都用這個,一個人一頭牛就能做這麼多活,那得多好啊!”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做的。不過啊,主要是你們以前那個東西太笨了。”陸與安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一塊田很快犁完,陸硯牛一身牛勁使不完,馬不停蹄開啟下一塊。
陸硯牛邊犁地邊對著他哥彩虹屁吹個不停,還時不時嗷嗷叫,兩人動靜不小,在附近田地裡忙活的農人停下了手頭的事。
他們之前都因為晚稻的事去過陸家,和陸與安算是半個熟人,早摸透了這小郎君的脾性,知道他臉冷、嘴硬、心熱,所以也不像最初那般遠遠站著不敢過來,直接就湊到田邊看著。
“聽著是小郎君弄出來的新傢伙?”
“這犁一頭牛就能行?”
“嚯,那轅還是彎的。“
“這犁比咱用的短了一大截,看著好生輕便。”
“怪不得叫喚成這樣,這比老犁好使多了。”
“人家連晚稻都種得比咱們好,
吳麻子搓著手往陸與安身邊靠:“郎君,這犁看著真是輕巧。你讓人做的?上回那稻子的法子就夠絕了,竟還能琢磨出這等好東西,真是巧思。”
他誇著誇著,就說出自己的目的:“能不能讓我也試試?看著怪眼饞的。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試~”,陸與安擺了擺手。
吳麻子咧著嘴就往田裡跑。
“哎喲!這可真好使!!郎君,能做出這東西你可真是費心了。”
其他村人也看得心裡癢癢,爭先恐後地就誇讚起陸與安來,每個人誇完後都獲得許可,輪流上去試了一番新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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