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有一樁差事交予你。”
“陛下請講,臣定當竭盡所能。”
“你把近些年所試農法,一一整理出來。”
陸與安眨眨眼:“整理?臣倒是有記錄,陛下要是要的話,臣明日便能奉上。”
“不必,編成農書即可。”
“……”方才還眉飛色舞的陸與安,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凝固。
瑞禾帝笑得更大聲了:“怎麼?這是覺得為難?”
陸與安沒答。
“去歲不是還在朕面前說過…”瑞禾帝故意拖長語調,“探花郎,有什麼難的?”
陸與安:“……”
“不過叫你寫一本農書,於你這探花之資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
陸與安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瑞禾帝見他這痛苦模樣,心裡可算是舒坦了。
“寫,還是不寫?”
陸與安憋了半晌,索性咬咬牙,拱手道:“…臣寫。”
瑞禾帝開懷大笑:“行,這才是朕的陸愛卿!仔細點寫,可別寫的比探花郎差。”
陸與安幽怨道:“陛下欺負臣。”
“朕分明是知人善任。”
陸與安:“……”
瑞禾帝見他吃癟吃得差不多了,得意自己勝過一籌,笑著擺手:“去吧,豐穰伯。”
這聲“豐穰伯”,讓陸與安嘴角一翹,方才那副霜打茄子的蔫樣一掃而空,換上一張神采飛揚的臉,跪下重重磕了個頭:“臣告退~”
隨後利索爬起來,轉身出了殿門,步履輕快。
封賞一齣,京中震動。
定遠侯府那個紈絝假世子,回京不過一年,竟是從從六品的司農寺丞,變成從四品的司農寺少卿,還成了聖上親口封的伯爺!
種地都能種出來伯爵位。
真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