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女兒,可以說是替身虐文小說裡的女主。
概括起來就是普通女孩和霸道總裁以及霸總白月光三個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但在這之前,她只是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
原主重男輕女。偏偏他天生少精症,這輩子只有這一個女兒。
妻子走得早,他一個人把陸柔拉扯大,供她吃穿上學,在外人看來也算盡到了父親的責任。
但他從來沒真正看得起她。
在他眼裡,女兒遲早要嫁人,是外人,是替別人家養的。所以什麼都不用教,什麼都是浪費。
“女孩子學什麼醫?你能學明白嗎?”
“好好讀書,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就行,別想那些沒用的。”
“我這些方子是祖傳的,傳男不傳女,你別想了。”
這些話,陸柔從小聽到大。
但她還是想學。
因為在她眼裡,父親是神醫。
診所裡從早到晚都有病人,牆上永遠掛著錦旗,“妙手回春”“醫者仁心”等等,紅彤彤地掛了一整面牆。
街坊鄰居每天來來往往,說著陸大夫的好話,誰家的老寒腿被他治好了,誰家的失眠症被他調過來了。
她從小坐在診所的角落裡寫作業,看著父親給病人號脈。
三根手指搭在人家手腕上,微微眯著眼,半天不說話。然後提筆開方,一邊寫一邊囑咐,“這個藥先吃三副”“那個藥要後下”“忌口,不能吃辣的”。
病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她坐在那裡,覺得父親像電視裡演的那些神醫,懸壺濟世。
她想學中醫。
她太想學了。
小學的時候,她把父親隨手扔在桌上的處方箋撿起來,偷偷看上面的字,她認不全,但一筆一劃地描下來,拿去問老師。
初中的時候,她攢錢買了本《中醫基礎理論》,藏在枕頭底下,晚上等父親睡了才敢拿出來翻。陰陽五行、氣血津液、臟腑經絡,這些都看不太懂,但她硬著頭皮往下啃。
高中的時候,她偷偷把父親書架上那幾本泛黃的醫書看了個遍。
她似懂非懂,想問父親,但每次話到嘴邊,看見父親那張不太耐煩的臉,就又咽了回去。
有一次她終於鼓起勇氣,拿著一本《傷寒論》去找他。
“爸,你能給我講講六經辨證嗎?”
原主接過去看了一眼,扔回給她:“你看這個幹什麼?你能學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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