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他說到一半,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最後只剩一句,“總算是走了。”
他說完又看了眼外間那幾個還沒走的生面孔,心裡有些來氣,“這幾個人,哪像來看病的,一個個眼珠子亂轉,恨不得把櫃檯底下都翻一遍。”
陸柔看著這些人也忍不住皺眉。
最後一個病人已經走了,診室裡間大開著門,陸與安正整理著上午的病例,突然開口道:“讓他們看。”
“啊?”張遠聽見一愣。
“看得越清楚越好。”陸與安說這話時聲音不高不低,外頭的人正好能聽見。
幾個裝病的人耳朵頓時更豎了起來。
陸與安像是沒察覺,只繼續整理手邊的單子。
“他不是喜歡盯著麼?”
“那就讓他盯著。”
“只要我這雙手還在,只要我還能坐在這裡看病,他就拿我沒辦法。”
外間忽然靜了一瞬。
張遠最先反應過來,胸口那口悶氣一下子散了,連腰桿都挺直了些。
對啊。
他們這邊本來就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診所幹乾淨淨,手續齊全,病看得好。對方手伸得再長,盯得再緊,查到最後又能怎麼樣?
只要陸大夫還能坐在這裡,來求醫的人就會一直來,管這些人幹嘛。
幾個生面孔陸陸續續的走了,神色都還算正常,可走得明顯比來時快。
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出了門就低頭拿起手機,邊走邊發訊息,腳步快得像是怕晚一秒就交不了差。
傅凜深正靠坐在辦公室椅背,手中把玩著一支鋼筆,聽著助理垂著頭彙報。
聽見幾個部門都打好了招呼,他想象著那個老東西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得意往上一勾。
待聽到所有手續都完完整整,去查的人明面上說是沒發現問題,話裡話外卻都透著診所動不得的意思,他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助理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陸與安說只要手還在就拿他沒辦法時,傅凜深的臉徹底黑了。
桌上的鋼筆被他狠狠掃了出去,在地上摔出一聲脆響。
他本以為那不過是一扇老街上的破門,一腳下去就能踹開。他準備好了力氣,甚至想好了踹開之後怎麼走進去,怎麼把裡面那些礙眼的東西一樣一樣拆乾淨。
結果那一腳踹上去,門紋絲不動,他自己的腳腕震得生疼。
更讓他火大的是,門裡的人甚至沒出來看他一眼。
從頭到尾都平平淡淡,像是根本沒把他這點手段放在眼裡。
這種無視,比對罵更讓人火大。
。來起跳地狠狠筋青的角額,火怒著制剋力極牙槽後咬深凜傅
?嗎是,在還手
。氣戾的冷極一過掠底眼他
。久多在能還手雙這,看看就那








